,圈到后来用舌尖往上顶,她两条腿夹住他脑袋,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蹭,脚趾头蜷成一团。她小腹抽筋一样地跳,大腿抖得他肩膀都在晃,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喷在他手背上,喷在车尾平台的钢面上,那摊水顺着平台边往下流,滴在车库的水泥地上。
她哭着骂:“都赖你,都赖你,我这一身明天——”
他把她腿放下来,把她整个人往前按成弯腰,从后头重新顶进去,这回顶得又深又快,一手掐她腰一手掐她胯,往车沿上撞。她穴口绞着他一缩一缩地抽,抽得他龟头被咬得发麻,她回头看他,眼睛全是水,睫毛粘成一撮一撮:“你快点,我明天真穿这身。”
“你穿。”
“你射外头——”
他掐紧她胯,最后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胸口抵在钢沿上,两只手扒不住,指甲在钢面上刮出四道响。他把她往回一拖,整根抵到底,射了。精液先射在她罩衣后背上,一股一股的,烫得她一激灵,顺着罩衣的褶子往下淌,淌到腰上,淌到屁股上,有几滴从罩衣下摆甩出去,落在车尾平台的钢面上,还有一滴挂在她袜子边。
车库里安静了两秒,只剩柴油机的突突声。
孟芙慢慢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罩衣后背上那摊白,脸黑了。
“小陈。”
“嗯。”
“这是我明天穿的。”
“我知道。”
“我后天也穿这件,我柜里就这一身干净的。”她一边说一边把罩衣从头上扒下来,扒的时候袖子挂住她手腕,她扯了两下才扯下来,拎在手里,拎到他脸前,“你看,全是你射的。”
“你拎我脸前干什么。”
“你闻。”她把罩衣往他鼻子底下一怼,“闻闻,柴油味儿混着什么味儿。”
他吸了一口气:“腥的。”
“你还说。”她转身就走,罩衣拎在手里,趿拉着鞋往水池那边走,走了两步回头,“你跟着。”
他跟过去。她开水龙头,把罩衣摊在水池里,挤了一大坨肥皂,两只手搓,搓得泡沫从指缝里冒出来,搓一遍摊开看,后背上那块还发灰,她又挤一坨肥皂,指甲掐着布料搓,搓得那块布起了毛。
“你明天穿这个。”她头也不抬。
“穿吧,干了就看不出来了。”
“看不出来我闻得出来。”她把罩衣拧成一团,水从她指缝里往下流,滴在水池里,溅起来打在她下巴上,“你把我扔车库仨钟头,我搭你抬遗体,你倒好,车尾平台上,我胸口现在还疼。”
“我给你揉。”
“你揉什么揉。”她把罩衣搭在水池沿上,转过身,两只手撑着水池边,手上全是白泡沫,“你过来。”
他过去。她抬起下巴,让他亲她嘴,亲了两口,她咬了他下嘴唇一口,尝到一点血腥味,才把他推开。
“去把你的车开去火化车间。”她拿抹布擦手上的泡沫,“我缝完老太太还得洗这双手,福尔马林泡的,皮都皱了。”
“你跟我一块儿去。”
“我去干什么,火化车间那炉子轰隆轰隆的,我耳朵里到明天都是响的。”她把抹布扔回盆里,盆里的水溅出来,打在她脚背上,她缩了缩脚趾,“你快去快回,回来帮我抬老太太上秤台,我一个人真抬不动。”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