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嘴角往上翘：“你瞧你那点儿样，眼睛都直了。”

“你奶子上全是粉。”

“粉干净，比你那手干净。”她把一只奶子往他嘴上送，他含住，她“哎哟”了一声，手一软，差点把他鸡巴滑出去，赶紧又夹住，“轻点，你属狗的，上回咬得我奶头疼了俩天。”

他含着奶子用舌头舔，舔得她另一头奶子也硬得发亮。她手底下加快了，乳沟夹着他鸡巴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腰往前拱，她拿膝盖顶住他小腹：“你急什么，我还没舒服呢。”

“那你让我干什么。”

“我给你口。”她从乳沟里把他鸡巴放出来，鸡巴上全是白粉和亮的水，她拿手指给他抹匀了，抹得龟头上一层白，“你坐凳子上。”

1

他坐在长凳这头，她坐那头，面对面，两条腿并起来盘着，罩衣下摆铺在凳面上。她把他鸡巴含进嘴里，含得深，喉咙口顶着他龟头，舌头在他冠状沟底下打转，两只手捧着他囊袋，指头肚揉着囊袋底下那根筋。她口活不讲究，就是深，一吸一吸地吸，吸得他小腹发紧，他手撑在凳面上，手指头抠进木头缝里。

“你慢点。”

她不理，喉咙一缩一缩地绞，含到最深处的时候鼻子贴着他小腹，呼出来的气全打在他肚子上，他大腿抖了一下，她抬头，嘴里还含着他鸡巴，含混地说：“你抖什么。”

“你绞得太狠。”

“狠的是我嘴，又不是你。”她把鸡巴放出来，龟头上一层亮水混着白粉，她拿舌尖给他舔干净了，舔完还捏了一下他囊袋，“起来，转过去。”

“干什么。”

“车尾。”她站起来，把罩衣扣子全解开，秋衣带子一抽，往他手里一塞，“我这件也湿了，一块儿洗。你把我抱车尾上去。”

“你自己走。”

“我腿软，你看不见？”她把秋衣扔他脸上，“我刚才高潮了两回，我大腿到现在还在跳，你让我自己走，我走到车尾腿一软摔水泥地上，磕了牙，馆长扣你钱。”

他把她抱到车尾平台上。她坐上去的时候“嘶”了一声，屁股底下还是刚才那摊她自己的水，凉的。她两腿分开垂在车斗外头，脚够不着地，脚踝在保险杠上晃。他站到她两腿中间，她穴口还是肿的，边上泛着粉白的水光，他一进去她就往后仰，手撑在钢面上，指甲又刮出那道响。

1

“你轻点，”她喘着，“你刚才把我顶得胸口现在还疼。”

“你自己要的。”

“我要的是你搭把手抬遗体，谁要你顶我胸口了。”她嘴硬，腰却自己往上迎，迎一下他顶一下，迎得越来越快，车尾平台上的搪瓷盆让她屁股蹭得转了个圈，盆底在钢面上咕噜噜地响。

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她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在车斗沿上，头往后仰，头发垂到车斗外头晃。他掐着她胯往最深处顶，顶得她奶子一跳一跳地晃，乳尖上沾的粉抖落下来。她两只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肉里，掐出四道红痕。

“要到了——”她声音抖了，“你慢——”

他不停，手从她胯挪到她小腹上按住，往下的力道全压给她。她小腹在他手底下跳，大腿抖得他肩膀晃，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他龟头绞，绞了七八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头往后磕在车斗钢板上，咚的一声，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直抖，脚趾头蜷了又张开，穴口里喷出来的水浇在他脖子上，顺着他锁骨淌进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