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迅速返回。

监识人员已经从播放装置旁取下一张记忆卡，并在设备外壳上发现一枚不完整的指纹。

更重要的是，装置的设定纪录显示，它曾在当晚零点十七分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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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时间，巡查员听见掌声。

然而，启动纪录只能证明装置在那个时间运作，不能直接证明声音是由它发出，也不能证明是谁启动了它。

「记忆卡里有什麽？」叶闻秋问。

「还在确认。初步看来，里面有几段音讯档案。」

陆知衡望着设备。

「先复制资料，保留原始装置。确认音讯内容，再比对声音从哪里传出。」

叶闻秋忽然想起林茂生的描述。

三下掌声。

接着是「还没到你」。

如果那是一段预先录制的声音，那麽制造声响的人，未必需要在剧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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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声音是现场触发的，就代表对方可能知道巡查员的巡逻路线，也知道哪个时间最容易让他听见。

两种可能，都让案件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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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二十分，警方暂时结束现场勘查。

回到警局後，陆知衡与叶闻秋重新检视第四章取得的资料。

何文修的笔记仍摊在桌上。

「第二次熄灯，不在排程之内。」

叶闻秋盯着那行字。

「如果当年的排练中真的出现第二次熄灯，而现在又有人在剧院里制造掌声……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

「目前只能列为调查方向。」陆知衡说，「我们不能因为两件事都发生在剧院，就认定它们有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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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六名旧剧团成员的名字重新写在白板上。

梁绍廷。

许曼青。

周敬尧。

杜承岳。

罗婉真。

何文修。

周启山已经死亡。

但另外五人，仍然各自掌握着不同的线索。

陆知衡在白板下方写下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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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谁有能力进入旧控制室？

第二，谁知道巡查员的路线与时间？

第三，谁知道二十年前那场排练的真正声音纪录？

叶闻秋看着第三个问题。

「如果当年的掌声、撞击声，甚至最後那句台词，都被人录下来了呢？」

「那就得先确认录音的年代。」

陆知衡拿起监识人员提供的音讯档案初步分析报告。

其中一段音讯长度只有十一秒。

档案名称是一串简单的数字：

`0917_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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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装置尚未完成全部档案的监识分析，但初步资料显示，这段音讯并非当晚才建立。

它的档案时间资讯，指向多年前。

然而，档案时间可以被修改，也可能因复制或转存而改变，因此仍需透过其他技术特徵确认来源。

叶闻秋看着那串数字。

「九点十七分，第三段？」

陆知衡没有回答。

他让技术人员先将音讯复制到隔离设备，再确认档案完整性。

几分钟後，耳机里传出第一段声音。

先是一片细微的电流杂音。

接着，三下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