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随後联络方启文的家属。

「我们不能只查旧剧团成员，也要查方启文最近的生活、财务、联络纪录，以及他为什麽会现在那间排练室。」

「三天前，周先生打过电话给他。他们谈得很不愉快。我听见我先生说，我当年已经照你说的了，你还要我怎麽办？」

叶闻秋记下这句话。

第二名死者方启文则死在城南文化活动中心的排练室。

叶闻秋检查工作桌。

「必须在演前准备完成，不能在观众面前更换。」

叶闻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两个地方相距约四公里。

方启文的妻声音发颤。

「但方启文不是剧本里的死者。」陆知衡说。

「我不知。他最近一直在这个，但没有告诉我用途。我问过一次，他说是替老朋友准备的东西。」

「我没有听清楚。後来我先生挂掉电话，整晚都没有说话。」

「他有没有提过周启山？」

方启文则在死亡前，与周启山发生争执。

「也可能是凶手故意让我们这麽想。」

其中有一段舞台指示：

周启山在死亡之前，正在追查当年的演事故。

「这个木箱是什麽用的？」

叶闻秋在电话中问。

—————-

第二幕最後有一段被铅笔圈起的舞台指示。

周启山旁是旧节目单，方启文旁则是白卡片。

1

他停了下来。

两宗命案是否由同一人犯下，仍然需要证据。

他将名册放在桌上。

这两个人之间，显然存在尚未查明的关系。

方启文的妻站在门。

死者倒在木制平台旁，所有目击者都声称自己没有看见任何事。女主角透过舞台上的件与每个人的反应，逐步揭开他们共同隐瞒的秘密。

1

第一名死者周启山被发现於白鹭剧院舞台中央。

箱约有旅行箱大小，表面没有上漆，四角留着细小的螺丝孔。

1

上午九，陆知衡与叶闻秋回到白鹭剧院。

「周启山回答了什麽？」

他们将第二宗命案的现场照片，与第一宗命案的资料放在一起。

「所以，我们要查他最近过哪些。」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下。

「他有没有说自己要去什麽地方？」

店面不大，门挂着褪的木制招牌。警方到场时，家属已经依照要求提供钥匙。

———————

「哪一位老朋友？」

「第一幕，死者与现场的关系；第二幕，正式开始。凶手可能不是照人顺序杀人，而是照剧本结构留下讯息。」

「至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在照剧本杀人。卡片上的第二幕，也可能只是他自订的标记。」

两个现场都现了带有舞台意象的文字。

「没有。他只说，事情快结束了。」

「当所有人都沉默时，真正的证据才会现。」

叶闻秋拿起《无声之夜》的剧本。

工作桌上有一个尚未完成的木箱。

事情快结束了。

「他没说。」

「这戏有几幕？」

叶闻秋将这一页放在两张命案照片之间。

其中一侧有一个狭窄的夹层

「如果有人利用藏匿品，或在演前动过舞台上的东西，他可能知。」

方启文的工作室位於一条老街後方。

桌面上有一张设计图，画着木箱的内结构。

陆知衡上手，仔细查看。

「有。」

他的妻表示，方启文最近一个星期经常独自外，回家後也比平常沉默。她问过原因，他只说有一件二十年前的事情必须理。

1

「第一宗命案发生在剧院舞台，第二宗发生在排练室。两个地方都有木制平台，也都曾经用来排演。」

然而，两个现场的差异同样明显。

两名死者都参与过《无声之夜》。

陆知衡拿起剧本，仔细查看页面。

她翻到剧本的第二幕。

室内摆满木板、工与半成品。

周启山的死因仍在一步检验，方启文的外伤也尚未完成法医监定。

第二幕描述一场发生在小镇仓库里的谋杀。

「方启文负责。」

「现存版本是三幕。」陆知衡回答。

「你是说，凶手不一定在重演剧情？」

两人立刻联络方启文的工作室，申请调取相关品与工作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