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知衡看着他。

「可是二十年後，周启山重新追查这件事，方启文也开始制作那个木箱。现在两个人都出了事。」

周敬尧的嘴唇失去血色。

「你们认为……有人要把当年的事全部清掉？」

「这是我们正在调查的方向。」陆知衡说，「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把你记得的每个细节完整说出来。」

周敬尧终於点头。

他开始描述那名中间人的外貌、联络方式，以及自己交出文件的大致时间。

这些资料仍不足以确定幕後人物的身分。

2

但至少，二十年前那场演出取消的背後，已经出现了第一条可供追查的利益线索。

——————-

下午三点，法医完成了方启文的初步检验。

死者头部的伤势可能造成致命後果，但仍需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真正死因与死亡时间。

现场没有找到足以立即指认凶手的凶器。

排练室门口也没有可靠的证据，能直接证明案发当时谁曾进出。

警方正在调阅周边监视器，并比对死者最後几天的行踪。

陆知衡站在白板前，将目前掌握的资料重新整理。

周启山。

方启文。

2

两名死者都参与过《无声之夜》。

两人死亡前，都曾与旧剧团成员联络。

两个命案现场，都出现了与舞台演出有关的讯息。

而周敬尧承认，当年有人付钱要求他交出排练事故相关文件。

叶闻秋将那张写着「第二幕，正式开始」的卡片照片贴在白板中央。

「如果凶手真的在安排一场演出，他的目标可能不只是杀人。」

「他也可能在逼某些人开口。」陆知衡说。

「但我们还不知道，这两宗命案是否都由同一人犯下。」

「所以我们要把两件事分开查。第一，谁杀了周启山与方启文；第二，谁在利用《无声之夜》的名义制造讯息。」

叶闻秋看着六名旧剧团成员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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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一个人也是剧团成员，我们必须赶在第三宗命案发生前，找出真正的目标。」

陆知衡没有反驳。

他拿起周敬尧的口供，重新读了一遍。

其中有一句话，被他用笔画了底线。

「有人要求我在取消演出後，将部分制作文件交出去。」

不是演出前。

不是排练当天。

而是取消演出之後。

这意味着，至少有一个人早就知道那场演出不会再继续，并且提前安排了後续的文件处理。

陆知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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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二十年前，谁有权决定演出取消，以及谁能接触事故报告。」

「梁绍廷、周敬尧，还有当时负责场地管理的人。」叶闻秋回答。

「也要查方启文最近接触过哪些人。他制作木箱的真正用途，可能是这起案件的关键。」

就在此时，监识人员传来最新消息。

方启文工作室里发现的纸屑，与白鹭剧院第一宗命案旁的节目单，在纤维特徵上存在部分相似之处。

但样本太小，还不足以确认两者来自同一批纸张。

此外，木箱设计图上的黑色线条，初步看来可能是某种设备的示意图，而不是一般的装饰。

陆知衡盯着那张设计图。

「把它和剧院的旧设备配置图放在一起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