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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纸旁写着几个字：

「九点十七分後，才能打开。」

陆知衡与叶闻秋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时间又出现了。」叶闻秋说。

「先不要碰夹层。」陆知衡吩咐监识人员，「完整拍照，记录所有结构，再确认有没有可辨识的指纹与工具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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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识人员仔细检查木箱後，发现夹层的封板并没有完全固定。

在不破坏结构的情况下，他们确认夹层内部是空的。

但夹层底部有一小片白色纸屑。

纸屑上印着半个字母，以及一段不完整的黑色线条。

叶闻秋看着那片纸屑。

「这可能来自某种标签。」

「也可能是制作木箱时留下的废料。」陆知衡说，「送去比对纸张与油墨，不能单靠外观判断。」

他继续查看设计图。

木箱的尺寸与一般道具箱不同，内部结构却相当精细。设计者显然不只是为了收纳普通物品。

方启文究竟想把什麽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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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什麽要等到九点十七分後才能打开？

陆知衡将设计图收进证物袋。

「把工作室里最近三个月的订单、通讯纪录和付款资料全部查清楚。」

「你认为他替谁做了这个箱子？」叶闻秋问。

陆知衡看着那张图。

「目前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

「但如果方启文在死前，真的准备交出某件东西，那麽第二宗命案的动机，可能不只是二十年前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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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警方取得方启文手机的初步通联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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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在遇害前一天，曾接到三通未接来电。

其中两通来自工作室的客户。

第三通号码则属於一张预付卡，目前尚未确认使用者身分。

通话纪录显示，方启文曾在前一天晚上九点十七分，拨出一通电话。

通话时间四分十二秒。

对方是周敬尧。

陆知衡立即要求联络周敬尧，请他到警局说明。

下午一点四十分，周敬尧抵达。

他看见桌上的通联纪录，脸色明显变了。

「方启文昨晚打给你，谈了什麽？」陆知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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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尧沉默片刻。

「他问我，当年的制作帐目还有没有保存。」

「你怎麽回答？」

「我告诉他，我手上没有完整帐目。」

「他相信你吗？」

「我不知道。」

叶闻秋将木箱设计图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这个木箱是方启文最近制作的。你知道用途吗？」

周敬尧只看了一眼，便将视线移开。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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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不像第一次见到这张图。」

「我只是觉得很普通。」

「那你为什麽不愿意再看一眼？」

周敬尧没有回答。

陆知衡换了个问题。

「你们昨晚谈到九点十七分，是巧合吗？」

「是他打来的时间。」

「他有没有提到白鹭剧院？」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