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山死在白鹭剧院。

「也可能是为了保护易碎品，或避免箱内件晃动。」陆知衡说，「我们需要找到原始设计图，确认委托内容。」

「方启文最近的木箱，会不会是为了存放那把刀？」叶闻秋问。

「你当年是否保存过《无声之夜》的设备零件或工作工？」

杜承岳沉默了一会儿。

「你认得W-17这个编号吗？」

「那次争执的原因呢？」

他曾负责《无声之夜》的舞台技术，熟悉剧院内设备，也与周启山发生过争执。

「有这可能。」陆知衡说，「但也可能是另一件东西。要查清楚，就得先找到木箱的委托人。」

「最後一次排练。」

第一，追查刀W-17的最後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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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记得。那是方启文的。」

「那周启山呢？」

杜承岳的神情终於现变化。

「你们怀疑我？」

两个现场都现了与《无声之夜》有关的讯息。

叶闻秋看完，眉锁。

他们决定重新对地下室的品移动纪录。

杜承岳的回答始终保持一致。

叶闻秋立刻问：「你当时在场？」

可是夹层是空的。

纸屑的来源也尚未确认。

那个未完成的木箱仍然令人疑惑。

杜承岳看了一。

「我没有杀周启山，也没有杀方启文。」

但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两名死者都是被同一工杀害。

他在笔记上写下新的调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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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致命伤并不是刀伤。

「编号？我不负责理。」

箱内夹层的尺寸，似乎足以容纳一把短刀。

「或者，让我们相信它与命案有关。」陆知衡说。

「我们希望你提供清单，确认是否有品与剧院失踪的或设备相关。」

杜承岳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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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方启文工作室的照片。

他拿方启文的工作纪录。

方启文死在文化活动中心。

「依旧图制作，内层不得留下金属碰撞声。」

「周启山曾经因为这把刀，和方启文发生争执。」

「你认为刀可能被藏起来了？」

「你有没有看见方启文拿走那把刀？」

杜承岳看着他。

法医回答：「他的完整监定也还在行。目前不能把两宗命案的致伤方式视为相同。」

「不知。」

「有一些旧工，但都在我自己的工作室。」

叶闻秋说：「所以，那把刀不一定是杀人凶。」

「如果有人故意让我们寻找那把刀，目的可能不是用它杀人，而是要让我们找到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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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十二分，法医办公室传来消息。

陆知衡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改变方向。

叶闻秋沉思片刻。

「我记得周启山说过，这把刀不能留在这里。方启文回答他，那就看谁有本事把它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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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陆知衡回答，「它可能是犯罪工，也可能只是有人想让我们注意的东西。」

杜承岳低下。

「没有。」

「後来呢？」

第三，查明两宗命案是否真的与这把刀有关。

当晚八半，警方再次联络杜承岳。

「他们常常争执。周启山认为所有事情都应该照规矩来，方启文则认为只要能用就好。」

方启文的完整检验尚未结束，但初步结果已经排除一可能。

陆知衡观察着他。

「我们正在调查所有可能接过相关品的人。」

「有没有看见周启山拿走？」

订单内容只有几个字：

他将两宗命案的现场资料重新排列。

「不能留下金属碰撞声……这不像一般的收纳箱。」

他看着照片，神情没有太大变化。

最後一笔没有完整客资料的订单，日期是八天前。

受到的钝外力伤害，才是目前最需要一步确认的致死原因。至於死者衣上的几细小破损，尚未发现足以证明由刀造成的特徵。

第二，确认方启文最近制作的木箱是替谁准备。

陆知衡将清单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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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但在找到之前，我们不能把假设当成事实。」

陆知衡听完报告，神情没有放松。

「你知这把刀吗？」

「我从旁边经过，只听见几句。」

陆知衡平静地说

「最後一次看见它是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