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短刀则可能造成伤害。

而杜承岳说自己看见刀上有血，却没有任何物证能立即证实他的说法。

「我们需要找到当年道具刀的制作图。」叶闻秋说，「如果能确认刀柄、刀身和配重的结构，就能判断它与杜承岳描述的短刀是否相同。」

陆知衡点头。

「也要找到当年的道具验收纪录，确认W-17是否真的没有开锋。」

「如果道具刀一直没有找到，杜承岳带走的就可能是另一把刀。」

「是。」

陆知衡看着白板。

「但还有一个问题。」

2

「什麽？」

「如果杜承岳真的在演出取消後发现一把带血的短刀，为什麽二十年後，方启文会突然制作那个木箱？」

叶闻秋没有回答。

她想起方启文工作室里的设计图。

「九点十七分後，才能打开。」

那个木箱可能是为了藏刀。

也可能是为了藏另一份证据。

而方启文已经死了，无法再告诉他们答案。

凌晨前，警方收到一份新的检验结果。

方启文工作室的木箱内层，检出微量的金属粉末。

2

这些粉末与一般木工工具造成的残留物有所不同，可能来自金属物件长期摩擦，但样本量不足，还不能确认它们来自刀具。

更重要的是，木箱内层的一处细小凹槽，宽度与长度都接近短刀刀柄的形状。

叶闻秋看着报告。

「这个箱子可能真的装过刀。」

「可能。」陆知衡说，「但我们还需要确认，它是否装过W-17，或杜承岳提到的那把真正短刀。」

他将报告放在桌上，拿起电话。

「通知人员继续追查方启文的委托人，也查杜承岳提到的那名熟人。这两条线都不能放掉。」

挂断电话後，陆知衡重新查看那张道具验收单。

「刀未归位，暂缓结案。」

周启山在二十年前就知道那把道具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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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文曾经负责清点。

杜承岳声称自己在演出取消後发现过一把带血的真刀。

三个人的说法，彼此交错，却仍然缺少最重要的连接点。

究竟是谁拿走了道具刀？

真正的短刀又是谁的？

而那把带血的刀，是否曾经出现在任何一宗命案现场？

目前，警方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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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点零六分，陆知衡收到一封新的电子邮件。

寄件地址经过隐藏，没有署名。

2

信件内容只有一行：

「刀不是用来杀人的。刀消失以後，真正的凶器才出现。」

附件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工作桌。

桌面上放着一把黑柄短刀，旁边有一张旧剧团道具标签。

标签上的编号，正是：

W-17。

照片解析度不高，但刀柄末端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白鹭图案。

陆知衡立刻将照片交给技术人员分析。

档案没有可直接确认拍摄日期的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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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景也没有足够的独特特徵，能判断拍摄地点。

它可能是二十年前留下的旧照片，也可能是近期拍摄後刻意做旧。

叶闻秋站在他身旁。

「寄件人知道我们正在查刀。」

「或者，他一直在关注调查。」

陆知衡将照片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