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前没有对你作出这样的指控。」

这句话让杜承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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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他才开口。

「我可以让你们检查工作室。但有件事，你们最好先知道。」

「什麽事？」

「二十年前，最後一次排练结束後，我曾经回过白鹭剧院。」

叶闻秋立刻抬头。

「什麽时候？」

「演出取消後的第二天晚上。」

「你为什麽回去？」

「拿回我的工具箱。」

「你拿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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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岳望向桌上的道具刀照片。

「我的工具。」

他停了一会儿。

「还有一个装着舞台零件的小盒子。」

「里面有什麽？」

「几个螺丝、一段金属支架，还有一把刀。」

房间瞬间安静。

陆知衡没有移开视线。

「你刚才说，那把刀是什麽？」

杜承岳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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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道具刀。」

他抬起头。

「是一把真正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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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岳的工作室位於工业区的一间铁皮厂房。

警方取得他的同意後，与监识人员一同前往。

工作室里摆着各种维修工具、金属零件与舞台设备配件。墙上挂着几张舞台灯光配置图，角落则有一只旧工具箱。

杜承岳打开工具箱。

里面放着扳手、螺丝起子、钳子，以及几件已经生锈的金属零件。

没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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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把短刀呢？」陆知衡问。

「早就不在了。」

「你把它交给谁？」

「我没有交给任何人。」

杜承岳将工具箱里的物品逐一取出。

「那天晚上，我回剧院拿工具时，在地下机械室旁边发现一个小盒子。盒子没有上锁，里面有一把刀。」

「你知道它是谁的吗？」

「不知道。」

「为什麽把它带走？」

杜承岳抿紧嘴唇。

「因为我看见刀刃上有血。」

监识人员立即停止手上的动作。

陆知衡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为什麽没有报警？」

「我害怕。」

「害怕什麽？」

「那时候演出已经取消，周启山一直在追问设备纪录，梁绍廷要求所有人不要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我不知道那把刀是谁的，也不知道血是什麽人的。我怕自己一旦报警，就会被卷进去。」

「所以你把刀带走了？」

杜承岳点头。

「我把它用布包起来，放进工具箱，後来带回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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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陆知衡盯着他。

杜承岳急忙补充：「我没有把它丢在这里。我後来把工具箱搬过几次，里面的东西也换过。我记得那把刀，但我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叶闻秋问：「你最後一次看见它是什麽时候？」

「大概两三个月後。我打开工具箱时，刀已经不见了。」

「工具箱有被其他人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