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那件衣服。」

叶闻秋看向舞台现场的照片。

2

「死者身上的白色布料，会不会就是那笔订单的一部分？」

「有可能。但必须先确认布料来源、缝线与订单记录。」

他将照片放大。

白色布料的边缘，除了红色缝线，还有一处不太自然的折痕。

那不像是随意覆盖时形成的皱褶。

更像是布料曾被摺叠收纳，之後才重新展开。

陆知衡把这个细节记录下来。

「如果这块布料是特别制作的，它可能不是单纯用来遮盖屍体。」

「也可能是有人刻意把它放在那里，让我们以为罗婉真与某件旧戏服有关。」

「两种可能都要查。」

2

就在这时，技术人员从门外走进来，将一份初步影像分析报告交给陆知衡。

「陆队，我们发现一件事。」

陆知衡接过报告。

「说。」

「凌晨两点五十一分，那个人在侧门附近停留时，剧院内部有一盏灯亮了。」

叶闻秋立即站起身。

「哪一盏？」

「东侧二楼的工作灯。」

那个位置，正是警方先前发现旧音讯播放设备的区域。

陆知衡迅速翻到对应画面。

2

工作灯亮起的时间很短，随後又熄灭。

而三点零九分出现的第二个人影，是否曾经进入剧院，还需要其他镜头佐证。

「这只能证明那个时间点，剧院东侧有灯光变化。」陆知衡说，「不能证明是画面中的人操作的。」

「明白。」

「继续追查。」

技术人员离开後，叶闻秋看着那张模糊的监视器截图。

「如果对方真的在测试灯光，为什麽选在凌晨？」

「因为剧院没有人，或者他希望我们这麽认为。」

陆知衡把画面放在三名死者的资料旁。

「无论如何，这条线索提醒我们，不能只调查二十年前的事情。有人最近进入剧院，可能正在为某个目的做准备。」

2

叶闻秋低声说：

「第三次谢幕，恐怕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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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四十分，监识人员在舞台侧边发现了一张被压在木板缝隙中的纸片。

纸片已经受潮，边缘破损，只有一小部分字迹仍然可辨。

上面写着：

「……灯熄灭後，请勿移动。」

这句话与先前技术排程上的备注十分相似。

然而，纸片的纸质与墨水尚未完成检验，不能确认它是否来自二十年前，也不能排除有人近期放置的可能。

陆知衡亲自查看了发现位置。

2

纸片位於舞台侧边靠近木制平台的缝隙，并不在罗婉真的身体下方，也没有证据显示它曾与死者直接接触。

「这是第四份出现类似指令的资料。」叶闻秋说。

「但它未必与前三份同时产生。」

陆知衡蹲下身，观察木板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