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她终於不必被寻找

「是一封信。」

人工线那tou，廖素秋的声音被电liu磨得有些沙哑。

许见星低tou看着口袋里的shen分审理申请表。纸角被她握得发皱，最上方的姓名却一笔未luan。

「素姨，你在哪里？」

「旧港西侧的人工收线房。昨晚城里开始封路，我就守在这儿，替那几条还能通话的线换电池。」

「我去找你。」

「小星，你先——」

「这次不是你叫我去哪里。」少女轻声说，「是我想见你。」

那端安静了片刻。

「好。」廖素秋说，「我等你。」

灵曜浮在许见星肩旁，蓝晶映着尚未完全解除的街区标记。

「过去的路还有两chu1人工限行。」它提醒，「本卷可以直接送你到门前。」

许见星摇摇tou。

「我想走过去。路上那些值守的人，总得知dao有人还要走。」

「要走路还找本卷同行？」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走。」

卷轴沉默了一下，随即亮字：「这理由勉强合格。」

街口不再是昨天那片刺目的纯红。已确认安全的通dao改挂了纸本指示，仍待检修的升降台与屏蔽门则保留黄灯。有人不耐烦地抱怨，也有人耐心告诉後来者哪一条路能走；没有人敢说整座城已经修好了。

走到北侧转运dao，许见星看见先前受困的lun椅老人正同站务员商量坡板角度。老人远远认出她，举起手。

「姑娘，今天不用你扶。我和他说好了。」

「好。」她笑着应声。

灵曜瞥了一眼那块已由人员固定好的坡板。

「本卷失业得很彻底。」

「不是失业。」许见星说，「是他们自己会zuo了。」

灵曜没有反驳。

旧港西侧的人工收线房还亮着小灯。廖素秋站在门口，外tao袖口沾着换电池留下的灰，双手因整夜工作而微微发抖。

许见星远远停住。

离上一次真正见到素姨，不过几天；可她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走完了十七年的路。

「小星。」

少女快步过去。廖素秋伸手抱住她，碰到纱布时又慌忙松开。

「伤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老人低声说了两遍，才从工作桌下取出一只平整的铁盒。

盒里有两个纸封。一个是许映秋写给女儿的信，封面只有「见星」两字；另一个是外港临时救护站的手写医疗纪录副联，纸上有院站编号、值班医师签名，以及可以向原簿he对的页次。

廖素秋没先打开任何一封。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她说。

许见星抬tou。

「当年映秋把信jiao给我，说等你chang大、愿意知dao事故的事，再让你自己看。我後来越来越怕。四次补登都被退回，连医院挂号都会查你的索引……我怕信里的站名和时间被拿去当成把你送走的理由。」

她摸着盒缘，声音低了下来。

「可是怕归怕，我也替你决定了太多年。你有权怪我。」

「我确实有点生气。」许见星说。

廖素秋点tou，没有替自己辩护。

「但我也知dao，你每天都在让我能回家。」少女望着她，「这两件事可以一起是真的。」

廖素秋的眼眶立刻红了。

许见星把信封接到自己手里。她没有请灵曜拆，也没有让素姨代念。

信纸很薄，笔迹因时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