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又补：

「不过你今天如果真的很需要，我可以破例当你半天的顶级司机。」

她拍了拍方向盘。

「想去哪都载你。」

陈思语本来还红着眼睛，这下终於忍不住笑了一点。

「我想坐前面……我才没有要把玥彤姊当司机。」

「那就过来。」

丁玥彤先看了一下後面的车，确认安全以後，陈思语才下车，绕到副驾驶座。

重新坐好後，车里又安静了一阵。

陈思语把手机放在腿上，盯着前方，偶尔眨几下眼睛，把刚才差点掉下来的眼泪硬是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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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玥彤也没有催她，只伸手把空调风量调小了一点。

隔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要不要去附近那间新百货？那里停车比较方便，你想先坐一下还是找东西吃都可以。」

「百货公司就好。」

「好。」

丁玥彤重新发动车。

「安全带。」

陈思语伸手去拉。

拉了一次。

卡住。

她放回去，再拉一次。

安全带又整条缩了回去。

她皱着眉又试了几次。

「它是不是坏了？」

丁玥彤往旁边看。

「最近真的有点难拉。」

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你等等。」

「不用，我再试——」

「你都试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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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丁玥彤侧过身，伸手抓住安全带，慢慢往外拉。

果然中途卡了一下。

「真的该修了。」

「很严重吗？」

「这台车都几岁了。」

丁玥彤一边调整一边说：

「从我刚升大学时就买了。」

陈思语愣了一下。

「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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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完全看不出来。」

「我顾得还不错吧？」

「很像新车。」

「哪有这麽夸张。」

丁玥彤笑了一下。

「不过是有点舍不得换，之前去问安全带零件，厂商还跟我说有些型号已经停产了。」

陈思语原本还在听，等丁玥彤整个人靠近以後，注意力便慢慢跑掉了。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让她一下不知道眼睛该放哪。

而且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跟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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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甜。

玫瑰里混着一点茉莉，很淡，平常在公司偶尔经过丁玥彤身旁时才闻得到，现在却清楚得不得了。

陈思语下意识屏住呼吸。

心跳却不肯配合。

「好了。」

安全带扣上。

丁玥彤正要坐回去，抬眼时才发现陈思语整个人僵在椅背上，脸色都快白了。

「思语？」

「嗯？」

「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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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怎样。」

丁玥彤看了她两眼。

「你刚才是不是憋气？」

陈思语立刻转头看窗外。

「哪有。」

「有吧？」

「没有。」

「你刚才脸都快——」

「玥彤姊！」

「好好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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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玥彤笑着坐回去。

陈思语还是看着窗外。

隔了一会儿，自己反而小声补了一句：

「我只是怕离太近，呼吸会吹到你。」

「就这样？」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