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彤走了两步才发现旁边的人没跟上。

「怎麽了？」

「没事。」

「真的？」

40页

「真的。」

嘴上说真的，表情却完全不像。

丁玥彤看了一会儿，乾脆又回到她面前。

「不然你想当我什麽特别的人？」

陈思语愣了一下。

「我……」

话都到了嘴边，她却没能接下去。

朋友？

好朋友？

好像哪个答案都太普通了。

4

可再往下想，她自己又先慌了，只能把视线移开。

「我不知道。」

声音很轻。

停了一下，她又补：

「反正……不是妹妹就对了。」

丁玥彤被她逗笑。

「不是妹妹，那是什麽？」

「就说不知道了。」

「这麽难回答？」

「你很烦欸。」

4

陈思语嘴上嫌她，却始终没再说出第二个答案。

丁玥彤看了她一会儿。

这人到底为什麽这麽在意？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冒出来。

该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但也就那麽一下。

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陈思语有男朋友，陈思语自己偶尔也会找她聊感情上的事，怎麽想都不太可能。

丁玥彤很快把这个想法丢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好啦，别不开心。」

她故意用哄小孩的语气。

4

「姊姊带你去吃火锅，再吃冰淇淋，这样可以了吧？」

陈思语立刻把她的手拍掉。

「玥！彤！姊！」

「干嘛？」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你为什麽每次都把我当小朋友？」

「你现在不是很有气势吗？」

丁玥彤马上回她。

「刚才怎麽不拿这个气势对付那几个人？」

「我……」

刚才还很凶的人一下没声音了。

4

「我就是不敢嘛。」

「所以只敢凶我？」

「不是。」

「不然？」

「因为是你，我才——」

陈思语讲到一半停住。

丁玥彤等了一下。

「因为是我，所以怎样？」

「没什麽。」

她立刻把脸转开。

4

丁玥彤也没有追问。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对了。」

「干嘛？」

「你男朋友呢？」

一听到这个人，陈思语的表情立刻垮掉。

「不要提他。」

「怎麽？」

「我刚才就有传讯息给他。」

她低头踢了一下地板。

4

「他根本不回。」

「後来呢？」

「我就打电话给他啊。」

讲到这里，语气明显又开始不爽。

「结果他居然跟我说他在打游戏，叫我不要一直吵他。」

丁玥彤原本还带着笑，听到这里便淡了些。

「你有跟他说有人一直跟着你？」

「有。」

「然後？」

「他叫我自己处理。」

4

陈思语越讲越气。

「後来我又传讯息给他，他还说谁叫我不好好待在家，要自己跑出来跟朋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