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玥彤笑了一声。

刚好前面红灯，她把车停下来，转头看过去。

「那不然你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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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

「这麽难回答？」

「你就是故意的。」

「真的没有。」

「你有。」

丁玥彤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伸手替她把刚才被风吹到脸旁的头发拨到耳後。

「好啦，不闹你。」

她把手收回去。

「而且就算真的呼吸吹到我脸上，也不至於怎样。」

陈思语原本还在生气，听见这句忽然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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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换成别人呢？」

「什麽？」

「如果是别人靠你这麽近，你也不会介意？」

这回换丁玥彤愣了一下。

红灯转绿，她重新把视线放回前面。

「要看是谁吧。」

「那我呢？」

「你？」

丁玥彤故意想了一下。

「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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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还可以？」

「就是不讨厌啊。」

「只有这样？」

「不然你想听什麽？」

陈思语被问得没话。

丁玥彤侧头看了她一眼。

「好啦。」

她笑着说：

「只有你这样不讨厌。」

陈思语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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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因为你比较特别啊。」

这次换车里安静了。

陈思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特别……什麽？」

「嗯？」

「我是说，特别的什麽人？」

丁玥彤听完，反而笑了。

「这就要看你啊。」

「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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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车子刚好开进百货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丁玥彤一边找停车位，一边随口接下去。

「你想当什麽，就当什麽。」

陈思语没接话。

等车停好，丁玥彤解开安全带，回头才发现旁边的人还坐得直直的。

「干嘛？」

没反应。

「思语？」

还是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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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玥彤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忽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太过火。

可这念头也只维持了一下。

她又笑了。

「真的当机喔？」

陈思语这才回神。

「我哪有。」

「那下车啊。」

「……喔。」

她低头去解安全带，偏偏刚才那条本来就不好拉，现在连按钮都像在和她作对。

丁玥彤看不下去，只好又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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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不用，我可以——」

「你今天跟安全带是不是犯冲？」

陈思语没话了。

丁玥彤伸手帮她解开，还特地抓住安全带慢慢送回去，免得一下弹回去打到人。

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次。

丁玥彤抬眼。

「这次记得呼吸。」

陈思语脸一下热起来。

「玥彤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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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丁玥彤笑得很欠揍。

「提醒你而已。」

她说完便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