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陆修猛地向前ting入
bi炉里的余烬已化作灰烬。烛火摇曳,在石墙上投下changchang的yin影。沈淮仰面躺着,冰凉的黑绸贴着他guntang的pi肤;陆修的手依然与他的十指jin扣。
“把我留在这里,”沈淮说dao,嗓音因之前的尖叫而显得格外沙哑,“周氏的收购案就会告chui。董事会会召开jin急会议,我的律师也会开始追问。”
陆修用拇指在他掌心画着圈。“随他们问去。”
“他们会顺藤摸瓜,查到那家空壳公司。”
“那就让他们查。”
沈淮转过tou。在昏暗的光影中,陆修的面bulun廓显得格外冷ying,yin影更shen——仿佛是一个由yu望与怨恨雕琢而成的人。“你竟愿冒一切风险,只为了把我困在这间屋子里。”
“我宁可将一切付之一炬。”陆修的声音平淡而笃定,“公司、宅邸,还有我经手过的每一桩jiao易。只要能让我醒来时,感受到你在shen侧的重量,我甚至愿意亲手将这一切化为灰烬。”
这番表白如重锤落下,沈淮感到xiong口一阵jin缩。他抽回手坐起shen,丝绸hua落堆叠在腰间。大tui上pi鞭留下的痕迹阵阵抽痛,那gu钝痛时刻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
“这不是爱,”沈淮说,“这是执念。”
“我知dao。”陆修纹丝不动,“我从未假装过那是别的什么。”
两人之间陷入了chang久的沉默。地下室里弥漫着蜡烛的气息、情事后的余韵,以及某zhong更古老的气息——仿佛几个世纪以来的秘密,早已shenshen浸透了这些石墙。沈淮站起shen,双tui有些发ruan,他走到放置刑ju的架子前。
他的手指chu2碰到了那条pi鞭。他将其拿起,感受着磨损的pi革质感和手柄的重量。
“你祖父,”他背对着陆修问dao,“他爱过那个被他用这东西对待过的女人吗?”
chang久的沉默。随后,陆修的声音响起,低沉而谨慎:“他娶了她。”
沈淮转过shen。那条鞭子松松垮垮地垂在他手中,显得漫不经心。他穿过房间,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最终停在陆修面前。
“那么或许,”沈淮说dao,“是你一直用错方法了。”
他扬起鞭子。陆修的目光jin随着动作移动,却并未退缩,也未曾抬手阻拦。
pi鞭抽打在陆修的xiong膛上,发出一声脆响。
声响在室内回dang。一dao红痕在他心口上方浮现。陆修呼xi一滞——那并非出于疼痛,而是因为惊讶。他双眼圆睁,随即又微微眯起。
“你在zuo什么?”
沈淮嘴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意:“教你。”
他又挥出一鞭,抽在陆修的肩tou;清脆的撞击声过后,又一dao红zhong的痕迹显现出来。陆修咬jin了下颌,双手在shen侧攥成了拳。
“你以为只有你能留下痕迹吗?”沈淮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克制,“你以为这两年来,我只是在原地等着任你拆解吗?”
“我觉得你很享受。”
“我享受的是你。”这句话悬在空气中,赤luo而危险。沈淮向前bi1近一步,将鞭子平贴在陆修的xiong膛上,恰好盖住了那些新添的红痕。“我享受看你假装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我享受你进入我ti内时,那zhong彻底崩塌的模样;我也享受这一点——无论你留下多少痕迹,最终回到我shen边的,总还是你。”
陆修猛地抬手,死死扣住沈淮的手腕。鞭子hua落,在石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错了。”
“是吗?”
两人赤shenluoti,xiong膛jin贴着xiong膛,呼xicu重。烛光将他们的shen影投she1在墙上——两dao纠缠在一起的shen影,仿佛陷入了一场注定没有胜者的博弈。
陆修的手上加重了力dao。“我回来,是因为我无法停下。我试过,真的试过。因为在其他人眼中,我找不到那zhong注视——那zhong仿佛能看穿我这tou‘怪物’,并从中发现值得珍视之物的注视。”
“我不养怪物,”沈淮说,“我只留那些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我想要你。”这句话仿佛从灵魂shenchu1迸发而出。“无论是在我shen下,还是在我之上;无论你是跪着,还是躺着……我想要你在每一个姿势、每一个房间、每一刻都属于我——直到我彻底忘了遇见你之前的自己。”
沈淮挣脱了陆修的钳制,双手捧住陆修的脸庞,拇指轻轻mo挲着他lun廓分明的颧骨。
“那就来占有我吧。”
他双膝跪地——地面冰冷而坚ying。他抬眼望向陆修;陆修赤shenluoti,shen上布满了痕迹,xiong膛上的鞭痕正泛着红。
“让我看看你想要什么,”沈淮说,“别用言语,用你的shenti告诉我。”
陆修hou结gun动。他探出手,五指插入沈淮的发间,jinjin扣住他的toupi。
“你很危险,”陆修低声dao,“你知dao吗?”
“我是唯一能让你感到危险的存在。”
陆修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xingqi——在沈淮的注视下,它已半ying,愈发cu壮。他抚弄了一两下,呼xi随之变得急促。
“张嘴。”
沈淮顺从地照zuo。他双chun微启,she2tou平放,目光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