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清晰。沈淮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陆修肩头的一道红痕。那里的皮肤温热，微微隆起。

陆修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睁开双眼——起初目光迟滞、涣散，随后逐渐聚焦，定格在沈淮的脸上。

“你留下了。”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沙哑。

1

“我说过我会留下的。”

陆修的下颌紧绷，目光却未曾移开。他的手从沈淮的胸口滑向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淮大腿上那道皮革勒出的痕迹。

“你的手机响了。”

“是周氏的评估会议。四个小时后。”

陆修的拇指停了下来。“你要去吗？”

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沈淮感受到了其中的分量——这不仅仅是一桩生意，更承载着它所代表的一切：这场博弈，彼此间的拉扯，以及他们将商业往来作为某种无法言说之事的代偿。

“你希望我留下吗？”

陆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某种原始而强烈的情绪一闪而过。“我昨晚就告诉过你了。取消那些会议。”

“我也告诉过你——我从不取消会议。”

一片寂静。透过窄窗射入的光线缓缓移动，位置向上攀升。

1

陆修坐起身。黑色丝绸从他胸前滑落，露出上面红肿的痕迹——宛如龙鳞般盘踞在他的肋骨之上。他将双腿从平台上移下，背对着沈淮。

“那就去吧。”

语气平淡，克制得近乎冷漠。但沈淮还是捕捉到了他肩头的紧绷，以及他紧攥成拳、搁在大腿上的双手。

沈淮纹丝不动。“看着我。”

沉默良久。陆修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双眸深沉，带着防备。但在那深处，却隐约透出一道裂痕——那是昨晚留下的，至今尚未愈合。

“我不会走，”沈淮说道，“我只是把会议改期了。”

陆修呼吸一滞。“为什么？”

沈淮站起身，赤身裸体，坦然自若。他穿过石质地面，在陆修面前停下，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庞。

“因为你是‘请求’我留下。不是命令，而是请求。”陆修喉结滚动。他抬起双手，攥住沈淮的手腕，却并未将人推开。

1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陆修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如何在想要某样东西的同时，不去占有它。”

“那就学。”沈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我来教你。”

陆修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泛起水汽。

“我很害怕，”他说，“怕你对我做的事，也怕自己竟如此渴望这一切。”

沈淮凑近，双唇轻轻擦过陆修的唇——柔软，甚至带着几分温柔。这并非一场博弈，而是一个吻。

“很好，”他在陆修唇边低语，“恐惧能让你保持坦诚。”

陆修发出一声破碎的轻笑。他将沈淮拉向自己，胸膛紧贴着胸膛，身上那些鞭痕压在沈淮的皮肤上。他的手扣住沈淮的后颈，将人固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