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位,“看着你承受这一切,看看你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他再次进入——动作利落而顺畅,一挺到底。沈淮的手指在台面上抓挠出痕迹。这个角度更深,压迫感也截然不同,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
“对了。”陆修的手掌按在他两肩之间,将他的胸膛死死压在丝绸上,“就是这样。”
律动,愈发猛烈而不知疲倦。陆修以缓慢而深长的动作贯穿着他,注视着自己的性器没入沈淮的体内,看着对方背部的肌肉随之紧绷又松弛。皮肤撞击的声响充斥着整个地下室,湿润而富有节奏。
沈淮闭上了双眼。此时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身后陆修身体??的重量,以及腹腔内不断积聚的热度。他向后探出手,摸索着抓住了陆修的胯部。
“再用力点,”他低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修扣紧了他的胯部,依言照做。
动作随之加快——猛烈而近乎惩罚般的冲撞,顶得沈淮身体前倾,胸膛在丝绸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战栗,让压力在沈淮的脊椎根部不断堆积。
陆修的手从胯侧滑过,一把攥住了沈淮的性器。随着一次强力的顶撞,沈淮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还没到时候,”陆修声音沙哑,“没我允许,不准出来。”
他攥紧了沈淮的性器根部,硬生生截断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沈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充满焦躁的低吼。
“你这……混蛋。”
陆修低笑出声,气息紊乱:“是啊。我是你的。”
他继续猛烈冲撞,让沈淮始终悬在快感的边缘,却又绝不让他彻底释放。这种折磨将短短几分钟拉长得如同永恒。蜡烛燃得更低了,陆修胸膛上的汗水滴落在沈淮的背上。
“求你……”沈淮开口道。这两个字仿佛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带着原始的渴望与不甘。
陆修的动作顿了顿:“再说一遍。”
“求你……”沈淮的声音破碎不堪,“让我出来。”
陆修松开了手。他猛地顶入——一次、两次,又接连三次——随后,他松开了沈淮的性器,任由高潮席卷全身。
沈淮的身体剧烈抽搐。一声近乎野兽般绝望的嘶吼从他喉间迸发,他彻底失控地释放出来,弄脏了黑色的丝绸;体内紧紧绞缠着陆修的性器。这股快感也让陆修随之坠入高潮的深渊。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和身体的战栗,陆修在避孕套内释放了自己,额头紧紧抵在沈淮的后颈处。
两人瘫软在一起,四肢交缠,汗水淋漓,呼吸逐渐平复。
地下室里一片寂静,烛火摇曳不定。
陆修的手探过去,与沈淮十指相扣,压在丝绸之上。他开口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明天早上,别走。”
沈淮心头一紧。他转过头,对上陆修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透着脆弱与破碎,毫无保留地展露着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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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
陆修握得更紧了些。他抽出性器,随手丢掉避孕套,随即向后躺倒,将沈淮揽入淮中。龙鳞贴着沈淮的脊背,温热而鲜活。
“留到我醒来,好吗?”陆修说道。这不是命令,而是一个请求。
沈淮回握住陆修的手,指尖依然紧紧交扣。
“我会在这儿。”
黎明透过石墙高处的一道窄窗投射进来——一道苍白的光束,横切过地下室的地面。沈淮在看见光之前就先察觉到了变化:从黑暗转为灰暗,空气的质感也随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