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推。

沈淮探。

第10章：其中

“好。”他轻声应，声音几不可闻，“好。”

“就是这儿。”

“你……”陆修刚开便止住了，结动，咽了唾沫，“你这也太慢了。”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简单却又令人心碎。沈淮抬起，撞那双炽的眸，竟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他始料未及的情绪——那并非……那是一渴望——并非于占有，而是一静谧却又带着几分惊惶的希冀。

最初的一寸推得缓慢而审慎，陆修

“我知。”沈淮在他角落下一吻，“正因如此，我想那第一个。”

“我想你的。”沈淮的声音低沉下去，“我想受你裹着我。我想看着你彻底失控时的神情。”

沈淮回手指。他抚着自己的，指尖碰的瞬间，他忍不住倒一凉气——从开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得发疼，那持续的胀痛愈演愈烈。他将自己抵在陆修的，压在那圈致的肌上。

他顺着陆修的向上攀爬，贴了上去，膛与膛相抵。那些隆起的痕迹压在他的肤上；龙鳞温。他双手捧住陆修的脸庞，吻了上去——那是一个缓慢而沉的吻，不带丝毫争斗的意味。

陆修发一声破碎的轻笑，几乎听不声响。“我还能去哪儿呢？”

陆修双，却连都不眨一下。他的双手摊开放在侧，掌心向上，那是一彻底的臣服姿态，看得沈淮心一阵酸楚。

他屈起手指，在里面探寻着。陆修的猛地一颤——他倒一凉气，攥着沈淮手腕的手愈发用力。

陆修的目光锁住他。

“确实很慢。”沈淮吻向另一侧大，落在同样的位置，力依然轻柔，“可你不还是待在这儿吗？”

陆修双微睁：“你想……？”

动。他轻轻咬了一，力恰好能留下一印记，随后又用尖温柔地安抚那。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陆修结动了一下，双手覆上沈淮的面庞，拇指轻轻挲着对方廓分明的颧骨。

“当时就是这觉吗？”陆修哑着嗓问，“我当初对你的时候？”

“我梦到过这一刻，”陆修语速极快，仿佛急于倾吐，“梦见你在我内……梦见我把这一切……给你。”

沈淮再次压，看着陆修的睫颤动，看着他双微启。一声破碎而低沉的呜咽从他间溢，那声音算不上。

陆修抬望向他，那双眸邃、，透着一前所未有的坦诚与敞开。“那就……让我看看吧。”

“我想你，”他说，“慢慢地。直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当两人分开时，彼此都呼急促，沈淮的额抵在陆修的额上。

“我来帮你准备，”沈淮说，“如果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

第二手指探。陆修猛地伸手攥住沈淮的手腕，却并未阻止他的动作。他仰起，了修长而优的颈线条。

“呼。”沈淮低语。

沈淮伸手拿过昨晚留在台面上的剂。他动作缓慢而从容地将涂抹在指尖，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陆修的脸庞。形大的男人呼愈发急促，双手攥住了侧的丝绸布料。

“继续，”陆修声音绷地说，“我没问题。”第一手指缓缓探，即便隔着剂，陆修内的依然令沈淮到一阵战栗。沈淮注视着他的脸——看他下颌绷，看他神逐渐失焦。

“更糟糕，”沈淮说，“那时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陆修呼一气，绵长而颤抖。包裹着沈淮手指的肌随之放松、舒展。他向内探得更，找准了节奏，从内细细知着陆修的构造。

“我从未让任何人……”他顿了顿，又开，“从来没有人……”

世界仿佛收缩，只剩下他们汇的那一。沈淮的端抵在陆修的，那阻力仿佛有了生命——肌的绷、内心的迟疑与全然的信任，织在一起。

他那沾满的手指碰到了陆修的。初次探，陆修的髋便猛地向上起，间溢一声急促的气。沈淮动作一顿，静静等待着。

“看着我。”他说。

陆修闭上了双。再睁开时，眸中已泛起汽。

“我知。”沈淮又探第三手指，缓慢地撑开那致，受着其中的抵抗与顺从，“我也梦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