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组？」

「好。」

陈宇看了他一眼。

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只是抓了抓头。

「那我先走了。」

「嗯。」

陈宇离开後，林子安把包背上。

顾渊看向他。

1

「你要说什麽？」

林子安停了一下。

「没有。」

「你刚刚一直看我。」

「喔。」

「你不是有话想说？」

林子安看着他。

又静了一下，他说：

「我只是在想。」

「嗯？」

1

「你刚刚忍得很痛苦吧。」

顾渊没有接。

林子安笑了一下。

「看起来超痛苦。」

顾渊低头收笔电。

「你想笑就笑。」

「没有。」

林子安把背包拉链拉上。

「我没有想笑。」

顾渊停住。

林子安看着他，表情比刚才平静一点。

「我只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

顾渊不知道该说什麽。

苏语晴站在旁边，轻声说：

「这样很好。」

顾渊看她。

苏语晴补了一句：

「虽然很卡。」

林子安终於笑了一下。

「超卡。」

2

顾渊也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

又有点累。

林子安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顾渊。」

「嗯？」

「你不用一下子变正常。」

顾渊愣住。

林子安像是觉得这句话太肉麻，立刻补了一句：

「反正你本来就不太正常。」

2

顾渊：「……」

苏语晴笑了出来。

林子安转身走了。

顾渊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窗外的天色灰灰的。

雨没有下。

但空气里还有一点潮湿的味道。

顾渊垂眼，看见自己的手还停在那里。

刚才那只手差一点又伸出去。

但这一次。

2

没有。

晚上，顾渊去了书店。

沈知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