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停住。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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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

沈知夏低下头，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知道了。」

顾渊抬眼看她。

「知道什麽？」

「知道有人会来很早。」

她翻了一页书。

「还会用《小王子》占位。」

顾渊抬眼看她。

「你是在笑我吗？」

「有一点。」

「……」

「但没有恶意。」

「谢谢你特别补充。」

沈知夏笑了。

顾渊也笑了一下。

七点多，书店里的人慢慢少了。

老板在柜台後面打瞌睡。

橘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跳上柜台，绕过收银机，在老板旁边趴下。

2

沈知夏看见了。

她的手指顾渊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但没有移开视线。

橘猫也看着她。

一人一猫隔着半间书店对望。

顾渊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知夏低声说：

「牠是不是变胖了？」

顾渊愣了一下。

2

「你在问我？」

「不然呢？」

「你不是不想聊牠？」

「我现在想了。」

顾渊看向橘猫。

「好像有一点。」

沈知夏点点头。

「果然。」

「果然什麽？」

「不是我的错觉。」

2

顾渊笑了。

橘猫像是听见了，尾巴晃了一下。

沈知夏立刻低头看书。

动作很快。

顾渊差点笑出声。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笑出来，她大概会立刻说今天不聊猫。

沈知夏翻了一页书。

过了几秒，她忽然说：

「你可以笑。」

2

顾渊看她。

沈知夏没有抬头。

「但只能笑一点。」

顾渊低头，真的只笑了一点。

晚上七点半，沈知夏准备离开。

她把书收进包里。

顾渊看着对面的椅子。

「下星期呢？」

沈知夏停了一下。

「你又问。」

2

顾渊也停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