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想起沈知夏第一次说，他是不是很常照顾别人。

想起她说，不要把想知道当成应该知道。

原来她不是猜的。

她是看过。

顾渊低声问：「那你为什麽还走过来？」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这一次，她沉默得比较久。

阶梯旁边有人跑过去，鞋底踩在石阶上，声音很快远了。

沈知夏说：「因为你那天没有问她为什麽哭。」

顾渊抬眼。

沈知夏把手放进口袋里。

「你只是坐在旁边。」

顾渊把话停在嘴边。

那天他不是不想问。

他只是觉得那个女生哭得太累了。

问了也不一定答得出来。

所以他坐着。

等雨小一点。

等她能站起来。

2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所以我想，你可能也不是每次都那麽烦。」

顾渊安静了一下。

「这算称赞吗？」

「勉强。」

顾渊很轻地笑了一下。

沈知夏转身继续走。

「後来在书店看到你，我才知道你叫顾渊。」

「老板说的？」

「你朋友。」

2

顾渊想了一下。

「林子安？」

「嗯。」

「他说什麽？」

沈知夏没有马上回答。

走到校门口时，她才说：「他说，顾渊，你不要再帮陈宇擦屁股了。」

顾渊：「……」

沈知夏侧过脸看他。

「很难忘。」

顾渊叹了一口气。

2

「确实。」

沈知夏嘴角动了动。

两个人走出校门。

外面的街比校园里吵很多。机车停在路边，便当店门口排着人，空气里有油烟和刚烤好的面包味。

沈知夏停在路口。

「我走这边。」

顾渊点头。

「好。」

她没有立刻走。

顾渊也没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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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沈知夏看着前面的车流。

「你看别人那麽久，被看一下也很合理。」

顾渊停了两秒。

「听起来有点报应。」

「差不多。」

顾渊低头笑了一下。

沈知夏也很轻地笑了。

那个笑很短，很快就不见。

但顾渊看见了。

这一次，他没有想把那个笑留下来。

2

也没有想分析它。

只是看见。

沈知夏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顾渊。」

「嗯？」

她回头看他。

「那天那把伞，不是我拿的。」

顾渊愣了一下。

沈知夏面无表情。

「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