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仗打了三天，第四天凌晨，鞑靼bu落退了。

江鹤带着亲卫追击了三十里，砍了对方一个千夫chang的脑袋回来，整个人跟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姜雪妩守在中军帐里等了一整夜，油灯续了三回芯子，手边的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帐帘被掀开的时候，卷进来一gu子带着铁锈味儿的冷风。

江鹤弯腰钻了进来。

他shen上那副玄铁甲胄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肩甲上还嵌着一小截断掉的箭簇，护心镜被砍出了一dao豁口。tou盔早不知dao丢哪儿去了，tou发散了一半，脸上横着一dao浅浅的血口子，是被liu矢ca的。

“活着呢。”他看见她瞪大的眼睛，先jiao代了一句。

姜雪妩“呼”地一下松了口气，tui一ruan，直接从矮凳上出溜下来坐在了毡子上。

“你说活着就活着？你看看你shen上！那个箭tou还插着呢你知不知dao！”

“pi外伤，没扎进去。”

江鹤低tou拽了两下肩甲上那截箭簇，没拽动，干脆不guan了，大步走到她跟前，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铠甲上的血还是shi的，蹭了姜雪妩一shen。

“你先把甲卸了！血都蹭我脸上了！”

“来不及。”

江鹤搂着她往帐篷里tou那张窄baba的行军榻走，一只手已经开始扯她外tou裹着的棉斗篷了。

“什么叫来不及？你急什么？先让军医来给你看看伤！”

“伤不重，等会儿再看。”

他把她放倒在行军榻上，那张榻窄得只够一个半人躺，姜雪妩的肩膀都悬在外tou，被他一压，整个人完全陷在了他shen下。

铠甲直接压了上来。

“嘶——硌死了！”

玄铁xiong甲的边缘正好卡在她xiong口，冰冷坚ying的金属片隔着薄薄的中衣，死死碾在了她xiong前那两团ruanrou上，硌得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倒是脱了铠甲再来啊！”

“脱不了，搭扣被砍坏了。”

江鹤说的是实话。他左肩的搭扣在混战中被砍断了一半，右边的束带打了死结，不拿剪子gen本解不开。

可他哪有那个耐心去找剪子？

三天三夜没碰她，白天在战场上拿刀砍人的时候还能靠着那gu子杀气撑住，这会儿一进帐篷看见她坐在灯底下等他，浑shen上下那点杀意全化成了另一zhong更凶猛的东西。

“忍忍，爷尽量不压你。”

他单手撑在她shen侧，把大半个shen子的重量扛在了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去扯她的ku腰带。

铠甲上的鳞片随着他的动作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

姜雪妩被他压在底下，满眼满鼻子都是血腥气和冷铁的味dao。他的铠甲冰得吓人，可他从领甲feng隙里lou出来的脖子却tang得跟刚烧过的铁板。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碰到了那dao还在渗血的ca伤。

“疼不疼？”

“不疼。”

江鹤把她的亵ku扯到膝弯，低tou去啃她的嘴。嘴chun上全是咸腥的血味儿，他接连在沙场上砍了三天的人，这会儿吻起来的力dao也跟砍人差不多，又凶又狠，牙齿磕在她下chun上，磕出了一点血珠子。

“你轻点……把我嘴咬烂了……”

他不吭声，she2tou卷走了那点血珠子，手已经探进了她的tui间。

铠甲上的铁鳞片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蹭过她大tui内侧的nenrou，冰凉cu粝的金属边缘刮在pi肤上，留下一daodao浅红的印子。

又疼又凉，可那两genguntang的手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