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低看了看自己上那副血迹斑斑、搭扣断裂的破甲，沉默了两息。

冰冷的铁，的人。

铠甲上残余的凉意还贴在她后背的肤上，可他揽着她的手臂。

“不行了——我到了——呜——”

他加了一手指，三并在一起，在里大开大合地送起来。

他得很厉害，额上全是汗和血混在一起的脏东西，铠甲底下的箭衣早就被汗浸透了。

经了来，带起一阵熟悉的酸胀。

“嗯——你手上还有血……”

江鹤的手指上确实还有涸的血迹，可里涌来的很快就把那血渍冲得净净。

“塌了就在地上。”

姜雪妩翻过来，看着他那副又狼狈又凶的样，哭笑不得。

行军榻太窄了，两个人挤在上本施展不开。

“江鹤……慢……榻要塌了……”

可他手指来的时候，那从尾椎骨窜到的酥麻，又把那疼全盖了过去。

行军榻的四条在地上打，被他撞得吱嘎吱嘎地往前挪，每挪一寸，姜雪妩就觉得自己快被他连人带榻帐篷了。

“废话！你上全是铁！”

玄铁甲的边缘在她后背上磨来磨去，冰凉的铁片蹭过她的腰窝、蹭过她的肋骨、蹭过她肩胛骨的，留下一红白错的痕迹。

“不急。”江鹤接过碗喝了两，把她摁回榻上，“再躺一会儿。”

姜雪妩“嗤”地笑了一声，伸手够过榻边的壶倒了碗温，递到他嘴边。

江鹤脆把她翻了个，让她趴跪在榻上，自己半跪在她后。铠甲的前甲贴上了她光的后背，冰得她倒了气，浑上下疙瘩起了一层。

江鹤的手指在她缩的瞬间往重重一，准地撞在了那块要命的上。

“也行，下回先脱。”

“上就不冷了。”

“下回你要是还穿着铠甲来，我拿剪先把你的搭扣全剪了。”

他把她的一条架在自己腰侧的护腰甲上，冰冷的铁片直接贴上了她大最柔的肤，冻得她打了个哆嗦，里的跟着猛地一缩。

“血又不咬人。”

“冷？”

“你那个铠甲能不能……啊——！”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在里搅得翻天覆地，俯下用带着铠甲的膛压住她的后背，嘴咬着她的后颈不放。

疼。

“那还叫什么铠甲。”

“先喝，我去叫军医。”

姜雪妩的后脑勺磕在榻板上，前白光一闪，嘴里的话全碎成了。

铠甲随着他手臂的每一次发力而摇晃，鳞片碰撞的金属声和下噗嗤噗嗤的声混在一起，再掺上姜雪妩咬着枕也没堵住的闷哼声，在帐篷里搅成了一锅七八糟的粥。

帐外的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边泛起了一线灰白的鱼肚白。

江鹤慢慢手，甩了甩手上的，拿枕边上的帕胡了。

姜雪妩把脸死死埋军枕里，浑剧烈地抖了起来，里绞得他的手指几乎不来，的顺着他的指和她的大往下淌，把下的褥洇了一大片。

“叫废铁。”

的玄铁甲板夹着他炽的温，从后背一直贴到了她的上，那又冰又、又硌又的觉，像是被人同时丢了冰窟窿和火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