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是打赢了，可江鹤没消停。

鞑靼退兵之后，残余的散兵游勇还在周边几个村镇劫掠。江鹤带着一百亲卫出去清剿，一去就是一整天。

姜雪妩在帐篷里等到了天黑，又等到了月上中天。

她正准备去找副将问情况，帐帘猛地被人从外tou一把掀开。

江鹤站在帐篷门口，浑shen浴血。

这回比上次还狠。

他今天没穿铠甲，只tao了件轻便的黑色短打，上tou的血多到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别人的、哪些是他自己的。右手还提着那把绣春刀，刀刃上挂着一缕碎rou，正往下滴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不对劲。

姜雪妩跟他过了两年多了，太清楚这zhong眼神——瞳仁缩成了一个细小的黑点，眼白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冰冷刺骨，像一tou刚咬断了猎物hou咙、还没从嗜血的亢奋里退出来的狼。

这叫杀红了眼。

“江鹤？”

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他没应，把绣春刀扔在地上，哐当一声响。然后大步朝她走过来。

姜雪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怕他，是他shen上的血腥味儿太冲了，冲得她胃里翻了个个儿。

可她还没来得及退第二步，腰就被他一把箍住了。

他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姜雪妩闻到了铁锈、泥土、汗水和一gu说不上来的腥甜味儿。

“你受伤了？”

“没有。”

“那你shen上的血……”

“别人的。”

他声音嘶哑得跟嗓子里guan了沙子一样，说完这三个字就不再吭声了，低tou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一口没控制力dao，尖利的犬齿直接扎进了pirou里。

“嘶——！轻点！”

姜雪妩抬手去推他的脑袋，结果他咬着不松口，像条疯狗叼住了骨tou。

她只能由着他咬了一会儿，感觉到pi肤上传来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zhong闷闷的酸胀，他的呼xi也从刚进来时的急促cu重，慢慢变得shen而沉。

他在用这zhong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姜雪妩明白了，不再挣扎，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粘着血渍的tou发里，轻轻拍了拍。

“回来了就好，别咬了，你把我脖子咬穿了明天没法见人。”

江鹤终于松了口，在那块被咬得通红的pi肤上tian了一下，抬起tou看她。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瞳孔慢慢扩散开了，从一个危险的黑点变成了正常的大小。

“今天杀了多少人？”姜雪妩用袖子ca了ca他脸上的血。

“没数。”

“你不数的吗？”

“太多了数不过来。”

他说着，手已经开始扯她的衣带了。

姜雪妩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先去洗一洗！你shen上全是血！你这样碰我，明天我全shen都得是红的！”

“不洗。”

他把她的手拍回去，三两下扯开了她的棉袄和中衣，五指直接扣上了她左边的xiong口。

沾着干涸血迹的手掌按在白腻的pirou上，留下了一个chu2目惊心的暗红色手印。

“江鹤！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好看。”他盯着那个血手印，hou结狠狠gun了一下。

姜雪妩看他这副不讲dao理的疯样子，知dao今天是说不通的。

杀了一天的人，浑shen的戾气没chu1撒，要是不让他折腾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