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亲一就咬一下，不算重，但每一都带着刺痛，像是在确认她是活的、是的、是真实的。

杀气终于散净了。

“够了——换手——用手就行——呜——”

来的上到都是陈年旧伤的疤痕，今天新添的伤倒是不多，只有小臂上一被刀锋过的浅。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帐篷里只剩下了行军榻嘎吱嘎吱的声、玉的声和姜雪妩断断续续的哭喊。

“爷没到此为止。”

姜雪妩闭着睛受着他恢复正常的心，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下辈你去当屠夫吧，反正杀完了猪回来还得拿我消火。”

啃到最后，两边的尖都被他得成了小石，红艳艳地立在那里，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

他的嘴贴上了那已经泛起意的柔，直接劈开两片，卷住了最的那颗小珠。

他把她翻了个面，拽着她的骨往上一提。

“还有力气吗？”

他把她搂怀里，脸埋在她汗的发里，安安静静地闭上了。

又又碾，又又卷，吃得啧啧作响。

“还没。”

“来吧，咬也好啃也好，别把我吃了就行。”

带着血腥味的嘴贴在那最的上来回磨蹭，那粝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刺激，让姜雪妩的脚趾全蜷了起来。

嘴一路划过她的腹，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又沿着小腹的弧度往更下面去了。

江鹤抬起的时候，嘴上全是她的光，睛里的那杀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餍足的、却还意犹未尽的贪婪。

姜雪妩腰弹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他的发往外扯。

“。”

，他今晚非得在帐篷里坐到天亮不可，那双睛瞪着黑暗，跟个活鬼一样。

他俯压下来，这回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从她额开始亲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他吃得到了两回，整个人得跟面条一样，两条从他肩膀上下来，连脚趾都伸不直了。

她认命地叹了气，自己动手把剩下的衣服脱了，光溜溜地躺回了行军榻上，朝他伸手。

呼平稳了。心也慢下来了。

他继续往下。

江鹤的底闪了一下。

“够了没？再啃就烂了。”

他充耳不闻，反而尖往更探了去。

亲到她的时候，他张嘴住了一颗已经起来的红珠，用尖反复碾压了一阵，然后松开，换了另一边。

姜雪妩两条本能地并拢，被他一把掰开，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他从枕底下摸玉势，在她前晃了晃。

可今天他啃得格外久，格外用力。

这路姜雪妩太熟了。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脱掉了自己那件浸透了血的短打。

直到她哑着嗓说不话了，江鹤才终于停手。

姜雪妩彻底放弃了抵抗，在褥上任他吃了个够。

“下辈也拿你消火。”

他不为所动，两只大手着她的大，把人固定在榻上，在那横冲直撞地咬了起来。

一路往下，亲过眉心、鼻尖、嘴、下、脖、锁骨。

“没有了，我今天到此为止，谢谢。”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