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班师回朝。

到京城的那天正好赶上腊月初八，满城飘着腊八粥的甜香味儿，千岁府的下人们在门口放了三挂鞭炮迎接。

姜雪妩回到自己的ba步床上，一tou栽进锦被堆里，半天没起来。

行军帐篷里那张破榻她睡了快一个月，腰都快断了。

她在被窝里赖到了晌午，春杏进来伺候洗漱：“夫人，后厨烧好了热水，nuan阁里的大浴桶也备上了。督主说了，今天谁都不许进后院，让夫人好好歇着。”

姜雪妩总算爬了起来。

千岁府后院nuan阁里的浴桶是整块金丝楠木掏出来的，又shen又宽，泡进去水能没到下ba。

她在热水里足足泡了大半个时辰，把西北那一个月的风沙、汗渍和灰尘全搓了个干干净净。

搓到最后，低tou一看自己的shen子，差点没气yun过去。

从锁骨到大tuigen，稀稀拉拉全是红的紫的青的——铠甲磨的、他啃的、玉势ding的，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畜生……”她小声骂了一句，往shen上泼了盆热水。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jin接着nuan阁的门被人推开了。

江鹤tou发还是shi的，披散在肩上，shen上只裹了件宽大的鸦青色锦袍，腰带都没系，敞着领口走了进来。

他在前院的浴房已经洗过了，shen上的血腥气总算干净了，换成了澡豆的皂角味儿。

“你出去！我还没穿衣服！”

姜雪妩整个人缩进浴桶里，只lou出一颗脑袋。

“看了两年多了，还差这一回？”

江鹤走到浴桶边上，看了她两眼，目光从她lou出水面的肩膀上扫过，扫到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时，难得地顿了一下。

“这些……都是爷弄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西北跟鞑靼人打了一架？”

江鹤沉默了两息，蹲在浴桶边上，伸手在热水里捞她的胳膊出来看了看。

上臂内侧有两dao铠甲鳞片刮出来的浅红痕迹，虽然已经结了薄痂，瞧着还是有点吓人。

“回来让太医开个消zhong的膏药。”

“你早干吗去了？现在倒心疼上了。”

姜雪妩抽回胳膊，朝他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你出去让我穿衣服。”

“穿什么衣服？”江鹤站起shen，把自己shen上那件宽大的鸦青锦袍脱了下来，“春杏忘了给你送换洗衣裳过来，先穿爷的。”

姜雪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dao春杏没送衣裳？”

“爷让她别送的。”

“江鹤！”

“你要不穿爷的袍子，就光着走回去，随你选。”

姜雪妩瞪了他半天，认了。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水珠子顺着白腻的pirou往下淌。江鹤拿了块干帕子，走上来替她ca。

他ca得ting仔细，可那双手一碰到她shen上就不太规矩了。ca背的时候手掌在她腰窝上多蹭了两下，catui的时候指尖从大tui内侧hua了过去。

“你ca不ca？不ca我自己来。”

“ca完了。”

他把帕子扔在一边，将那件鸦青色锦袍展开，从她shen后裹了上来。

袍子是他的尺寸，肩宽腰chang，tao在姜雪妩shen上跟穿了件被面一样，两只手缩在袖筒里tou，下摆拖在地上，领口开得大，lou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xiong口。

她连亵ku都没穿。

袍子底下空空dangdang，走一步路大tui就从前摆的feng隙里若隐若现。

“这也太大了。”她拎着袖子晃了晃。

“不大。”

江鹤走到她shen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了自己怀里。

他也没穿旁的，里tou只剩了条单ku。赤luo的xiong膛直接贴上了她后背上薄薄的一层锦缎。

“你干嘛？”

“穿同一件衣服，nuan和。”

他说着，双手从袍子的宽大袖口里伸进去，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臂和她的手臂在同一个袖筒里挤着，pi肤贴着pi肤，热得发tang。

“你ti温是不是有问题？跟火炉一样。”

“冬天嘛，nuan和点好。”

他下ba搁在她touding上，两个人裹着同一件宽大的锦袍，慢腾腾地从nuan阁里走出来。

外tou天已经ca黑了，廊下挂着两盏红灯笼，昏黄的光洒在雪地上，映得到chu1nuanrongrong的。

姜雪妩走一步，他就跟一步，两个人的shen子在锦袍底下jinjin地贴在一起。

每走一步，他的大tuigen就会蹭过她的tun，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大tui上那层jin实的肌rou隔着一层单ku碾过她光luo的pi肤。

而她的后背、腰窝、tunrou，随着走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的小腹和kua骨。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地方——她的后腰和他的小腹之间——只有汗和热。

“你走快点，别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