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妩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在柔的锦被上反复抓挠，指甲拽了好几丝。

了屋，江鹤反手把门闩上。

“以后打仗别去了，让别人去。”

“真的？”

“你脱你的，松手。”

只有洗净之后净净的肤的气息，澡豆的皂角香，还有他嘴上残余的茶味儿。

姜雪妩搂着他的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哼了一声。

姜雪妩想了想：“上回你说燕窝里没放东西。”

“这一路蹭了半刻钟，就成这样了？”

在西北的风雪里听了一个月的刀枪声和喊杀声，这会儿听着这个心声，她觉得全天下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动静了。

“你闭嘴。”

他终于加快了速度。

江鹤伸手把被往上一拉，连她的脑袋一起盖了去。

“歇了一路了，够了。”

姜雪妩还没来得及回，就被他从后面捞住了腰，整个人腾空，被丢了步床的锦被堆里。

”……那不算。“

“江鹤。”

不急不躁，不像在西北那样发了疯地撞。

吻了很久，他的手才往下。

”还有那个红绳，你说不勒人……“

“那你松开我，自己走自己的。”

这回他没用玉势，也没用什么七八糟的。

“大的走路绊脚。”

他的心声稳稳当当的，一下一下，跟鼓似的。

“啊——”

1

屋里的炭盆烧得旺旺的，和得跟天一样。

江鹤把手来，在她大上了，翻躺在她旁边，把人搂怀里。

江鹤翻压了上来，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堵住了她还想说话的嘴。

这段路平时两分钟就到了，今天生生走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嗯？”

”睡觉！“

“行。”

就是手。

他笑了一声，手指在里弯曲起来，指腹贴着内缓缓地推送。

“嗯……”

“回家了，舒服吗？”

的在他手掌上，顺着他的指往下淌，浸了下崭新的锦被。

两手指探去的时候，里已经又又了。

“遵命。”

手指在里快速了几十下，准地撞在那块要命的上，姜雪妩绷了浑的肌，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起来。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走了半刻钟，总算走到了主屋门。

“爷说行就行，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上回你说铃铛是普通首饰。“

“你穿大的好看。”

“爷没蹭，是你自己在晃。”

姜雪妩没再说话，在他怀里翻了个，把脸贴在他上。

“绊了爷接着。”

他加了一手指，往最了过去。

她浑都被他蹭得发了，两条夹着那从大窜上来的酸麻，走路都有打飘。

1

他从后环在她腰上的手，扣住了她肩上的锦袍领，顺着她的肩膀往下一推。

“你才慢慢来……我急……你快……”

的屋里，两个人光溜溜地站在烛光底下。

他慢条斯理地送着，另一只手在她，嘴贴着她的耳廓，呼灼。

“比你那个破帐篷舒服一万倍……嗯……再一……”

“到了，可以脱了。”

她到了。

没有血腥气，没有杀气，没有铠甲的磕碰和帐篷外的风雪声。

宽大的锦袍从两个人上一起了下去，堆在了脚边。

被窝里传来姜雪妩闷闷的笑声。

姜雪妩闭着了半天，嘟囔了一句：“你那件袍，明天给我两件小的，我穿着舒服。”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簌簌地落在屋瓦上，落在院里的银杏树上，落在千岁府的每一寸青砖地面上。

“爷是说，把这件袍脱了。”

这个吻跟在西北时完全不一样。

“这件袍只有一件，你要是去了，爷就光着了。”

姜雪妩被他的歪理气笑了。

”……那也不算。“

“你刚洗完的！不是说好了今天歇着吗！”

回了家了，有的是时间。

“别急，慢慢来。”

十手指在她上游走，从锁骨到腰窝，从腰窝到大，从大到那在走路时就已经泛起意的柔。

“快了……”

两个人光溜溜地挤在一床被底下，像两块被烙在一起的年糕，谁也没力气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