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在她额上亲了一。

姜雪妩红着一张脸瞪他：“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她把他的腰带解了，连中一起往下褪。

他第一次在亮堂堂的光线下看见这一切。

铜镜里照来的画面——

“看够了没……啊——”

江鹤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住了下的床单。

铜镜离床不到五尺远，镜面里照得清清楚楚——他赤的，从膛到小腹的旧伤疤，以及腰之间那狰狞丑陋的刑伤痕。

她低下，嘴贴上了他的锁骨，一路往下亲。亲过，亲过肋骨上的一陈年刀疤，亲过小腹上绷的肌。

“你让爷看镜的，现在一起看。”

他把她翻了个，让她背靠着他的膛坐好，面朝铜镜。

他的眶红了。

“不反悔。”

“以后铜镜不转了。”

而他，一个残缺的、丑陋的、连完整的男人都算不上的东西，被她捧在手心里，当成了珍宝。

“我说了，今天不遮。”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睛死死钉在铜镜里。

江鹤整个人僵住了。

那里只剩一个不规则的凹陷和一大片扭曲的疤痕组织，颜比周围的肤了好几个号。

江鹤没说话，一把搂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了怀里。

他看上了瘾。

姜雪妩被他得连叫都叫不完整，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齿里漏来。

他修长的手指没她的，每一次送都带一小晶亮的，她坐在他上，腰随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前后晃动，脸埋在他颈窝里，嘴贴着他耳朵，断断续续地哼声。

“没够。”

他的手指从她后重新，在镜里，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两手指是怎么一寸寸没去的，怎么带着光来，又怎么狠狠地回去。

他这回没有背过去，也没有拿被遮住自己的下半。就那么坦坦地躺着，侧过看她。

“今天全脱了，灯也不灭。你看着镜，我看着你。”

“抬，看镜。”她混地说了一句。

不是情的红，是一被人狠狠扎了一刀，又被温柔地上了的那红。

到了那残缺的地方，她没有犹豫，尖沿着那最大的伤疤，缓缓地了过去。

他的手指从她间探了去，在铜镜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

“别看了！我不看了！呜——”

她趴在他两之间，一乌黑的长发散在他大上，白皙的后背弓成了一好看的弧线，正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最不堪的伤。

她闭上往后仰靠在他肩上，被他颠得浑筛糠似的抖，最后哭着在他手指上到了两回，两条从他大上下来，连骨都散了架。

“你不想看那个。”

镜里照得分明。

两年多了，一回。

窗外的月光照在铜镜上，折一片银白的光斑，洒在两个人叠的影上。

姜雪妩抬起来，爬上来吻了吻他的嘴角：“看到了吗？镜里的你，也是我的。哪儿都是我的。”

“我想不想看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这一晚，江鹤睡得很沉。

两个人在镜里四目相对。

江鹤把她放平在床上，拉过被盖好，自己躺到了她边。

江鹤咬着后槽牙，慢慢抬起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遮。

她浑赤地坐在他怀里，两条被他分开架在了他的大外侧，下那在镜面里一览无遗。

以前都是凭手和声音去揣她的反应，现在，铜镜里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她的脸有多红，她咬嘴咬得有多狠，她腰扭起来的时候背上的肌怎么收又松开。

“太过分了……这也太……”

姜雪妩拉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