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jiaojiao被他抱着穿过那dao铁艺拱门，外面草坪上停着一辆高尔夫球车。顾沉把她放在副驾上，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不是回山上吗……”

“你shen上就一件披风，底下什么都没有。”他发动球车，往庄园主楼侧面开，“先上楼换shen衣服。四十分钟的车程，我不想你一路光着坐在我旁边。”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怕我忍不到家。”

苏jiaojiao把脸埋进披风领子里，耳gentang得厉害。

shenti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球车碾过草坪上一dao浅沟，她整个人颠了一下，那东西往里一ding，她“嗯”地哼出了声，两条tui在披风底下jinjin夹住。

顾沉侧过tou看了她一眼。

“还开着？”

“你……你没关……”

“我忘了。”他说，“那就开着吧。”

球车停在主楼侧门。他抱着她上了二楼，穿过一条短走廊，推开一间会客厅的门。屋里铺着厚地毯，靠墙一张米色chang沙发，旁边立着一面穿衣镜和一个衣架，茶几上摆着醒酒汤和几碟点心。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搭在她膝盖上。

苏jiaojiao刚要伸手去拿，他的手机亮了一下。

顾沉低tou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动了动，把手机转过来对着她。

“老周把成jiao单发过来了。”

屏幕上是一张拍卖确认函，最上面一行写着：第六号拍品，清代翡翠tou面一tao，成jiao价捌佰万元整，竞买人顾沉。举牌人那一栏的签名歪歪扭扭的，是她的字。

苏jiaojiao眨了眨眼。

“这……这是你拍的……”

“你举的牌。”

“是你让我举的！”

“对。”顾沉在她shen边坐下来，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往下翻，“所以这八百万，算你的。”

苏jiaojiao瞪着他。

“你在迷gong里说的，我赢了……”

“我说赢了今晚不碰你。”他抬起眼睛看她，“是你自己在pen泉边上把奖励换了。换成什么来着？”

苏jiaojiao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别再忍了。”

“嗯。”顾沉点点tou，“那是你的奖励。这八百万，是另一笔。”

他把手机屏幕往下一hua，又是一页。白底黑字，抬tou写着几个字：偿债协议补充条款。

苏jiaojiao凑过去看。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

“你在迷gong里跑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膝盖上那件浴袍底下探进去，掌心贴住她光luo的大tui内侧，慢慢往上摸，“我让秘书拟的。”

“你追我的时候还在打字？”

“我追得慢。”他的指尖已经摸到了她tuigen，那里shi得一塌糊涂，“你自己说的。”

苏jiaojiao倒抽了一口气，膝盖下意识地往里夹，夹住了他的手。

“念给我听。”

“你自己看。”

“我……我看不进去……”

他的手指轻轻一拨，碰到那颗已经zhong起来的小rouhe。苏jiaojiao浑shen一颤，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腰，一边用拇指慢慢地rou，一边念。

“第一条，翡翠tou面八百万，分一百期，每期八万，还清期限八年。”

“八……八年……”苏jiaojiaochuan着气，攥住他的衬衫，“你们顾家……放高利贷……”

“没有利息。”

“那……那还差不多……”

“利息另算。”他的拇指加了一点力，“按顾氏内bu借款标准，年化百分之四点五。八年下来，连本带利差不多九百五十万，一个月还九万九。”

苏jiaojiao被他rou得腰都ruan了，脑子里那串数字转了好几圈才转明白。

“我……我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你让我一个月还九万九……”

“所以才有补充条款。”顾沉低下tou，嘴chun贴着她的耳垂，“第二条，借款人如果逾期超过三次，出借人有权把还款方式改成劳务抵债。”

“什么……什么劳务……”

“我的私人助理。”他的手指沿着那daoshi透的feng慢慢往下hua，hua到xue口，在那枚还在震的小东西周围打着圈，“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