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缓慢。布莱丝爬上床，打开手机，发现亚历克斯发来了几条消息。

亚历克斯：迎新活动还没结束吗？

亚历克斯：想你了。

亚历克斯：你穿着什么？

布莱丝感觉到两腿之间一片湿润——那是约翰留下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她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拍了一张自己裸露肩膀的照片，照片里，她背心的肩带滑落了下来。

布莱丝：刚上床。真希望你也在。

亚历克斯：我也是。能打电话吗？

布莱丝：室友在睡觉呢。发消息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一直在互发消息。亚历克斯描述着他想对她做的事，布莱丝则以一种精心拿捏、刻意流露出的渴望作为回应。她的手指敲打着文字，但身体却并无实感；她的思绪一半游离在外，另一半仍留在约翰的房间里。当亚历克斯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他平角裤下隆起一团，既熟悉又显得有些克制——她回了一段语音，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那表演如此娴熟，听起来竟显得格外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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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射出来吧，”她对他说。

“我会陪你一起射的，”她又补了一句。

她就这样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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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

这种日常作息已然固定下来。布莱丝洗了澡，刮了毛，刷了牙，还特意用牙刷头在喉咙深处抵了45秒。

从九点到四点是课程时间——先是“数学基础”，接着是“心理学导论”；午餐时间，她和瑞秋、多姆以及几位新结识的朋友坐在食堂里；随后是“修辞传播学”课，地点在一栋老旧的教学楼里，那里的窗户无法打开，空调发出阵阵嘎吱声，听起来就像快要报废了一样。

多姆隔天就要上一节“解剖学与生理学”课，此刻正被一大堆学习卡片淹没。布莱丝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多姆——她正用荧光笔在书上做标记，嘴里还低声念叨着解剖学术语——心中涌起一种既钦佩又疏离的复杂情绪。多姆有计划，也有明确的人生路径；而布莱丝的时间表里排满的，不过是些她觉得“听起来很有趣”的课程，至于这些课最终能通向何方，她从未考虑过。

“你该考虑一下选什么专业了，”周二晚上，多姆头也不抬地说道，目光依然停留在教科书上。

“我在考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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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想住在南区的那家伙吧。”

布莱丝抓起一个枕头朝她扔过去。多姆反应极快，单手接住枕头，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床角。

“我不是在评判你，”多姆说，“我只是在观察。”

“观察的时候能不能小声点？”

但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意。多姆也笑了。

周二晚上，约翰显得有些不同，整个人更加自信了。他毫不犹豫地褪去了她的裙子，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以及她小巧乳房的曲线。他没有为她进行口交——他从不那样做——但他的双手四处游走，既带着好奇，动作也愈发大胆。

她也给予了回应。她将他推倒在床上，将他含入口中，双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上变得愈发粗壮。他发出低吟，臀部离开床垫向上挺起；她将他控制在那个临界点上，直到他开口哀求。

“求你了，布莱丝。求你了。”

她停下动作，问：“求什么？”

“求你让我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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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她浑身战栗——不仅是因为他的哀求，更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她跨坐在他身上，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她缓慢地在他身上律动，看着他的脸因快感而扭曲，看着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甚至留下了淤青。他没能坚持多久——他向来如此。但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享受那种迫切，享受自己能如此轻易地让他彻底失控。

事后，她穿过校园往回走，夜晚凉爽的空气激起她手臂上一层鸡皮疙瘩。这条路，她早已走得烂熟于心，成了身体的本能记忆。

回到宿舍，她给亚历克斯发了条信息。他要一张她只穿内衣的照片，她便发了一张过去——那是开学前拍的旧照，照片里她的姿态，正是她知道他所钟爱的。今晚，撒谎变得容易多了，几乎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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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

到了周三早上，那种酸痛感仿佛深入了骨髓。那不仅仅是阵阵抽痛，更是身体发出的强烈抗议——一个她无法忽视的信号。坐在“数学基础”课的教室里简直是一种煎熬，每一次在椅子上挪动身体，骨盆处都会传来一阵刺痛。到了“心理学导论”课时，她走路变得更慢、更小心翼翼，步态也随之调整，以尽量减少摩擦带来的不适。

“你还好吗？”当她们随着人流走出阶梯教室时，瑞秋问道。

“挺好的，”布莱斯回答，“就是有点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