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笑。至少平时不会。”

布莱丝不知该如何回应，便爬上床，打开了手机。四十分钟前，亚历克斯发来了一条信息。

2

亚历克斯：嘿，今天过得怎么样？

她能感觉到约翰的精液正渗进内裤里——那是她所作所为的证据，也是她此刻真实状态的写照。

布莱丝：挺好的，刚回到房间。你还没睡呢？

亚历克斯：当然，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可睡不着。

于是她拨通了他的电话。听他聊起在克罗克特州立大学的课程、新室友，还有食堂里那些远不如他们家乡美味的饭菜。她适时地应和着，该笑的时候便笑出声来。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内侧依然黏腻，身体里还回荡着三次高潮后的余韵——而这一切，亚历克斯一无所知。

通话结束后，她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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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开学第一周的最后一天。校园氛围已然转变——迎新周那种狂热的劲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安稳的状态。人们走路时目标明确，清楚自己的教室在哪儿，也建立起了最初那份尚显脆弱的友谊。

布莱丝下午四点有一门“大一研讨课”，这是一门以讨论为主的小型课程，主题是伦理决策。她坐在教室后排，全程一言不发，思绪早已飘到了别处。

2

回到宿舍时，多姆已经在里面了——她的周五实验课中午就结束了。此时，她正站在衣柜前，一件件地往外拿衣服，挑选着今晚的行头。

“我们今晚要出去，”多姆宣布道。

“我们要去？”

“兄弟会要办派对，乔什告诉我的。”

“乔什？”布莱丝挑了挑眉，“就是那个一直想把你骗上床的大二男生？”

“他想骗上床的女生多了去了，我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多姆举起两件上衣——一件修身的黑色连体紧身衣，另一件是宽松的米色毛衣。“穿哪件？”

布莱丝思索片刻，说：“连体紧身衣。配那条高腰工装裤，再穿上你的Dunk运动鞋。”

多姆点了点头，仿佛这印证了她此前对布莱丝品味的某种猜想。“那你打算穿什么？”

布莱丝打开自己的衣柜，审视着里面的衣服。过去这一周，她穿的都是些随性的夏日裙装或方便穿脱的便服，但今晚不同——这是要去参加派对，得讲究点“策略”。

她挑出一件印有褪色复古图案的短款紧身T恤，衣摆刚好露出了肚脐。又拿出了她最棒的那条阔腿牛仔裤——穿上它，她的臀部线条简直绝了。还有那双阿迪达斯Samba运动鞋，因为她精心打理，鞋面依然洁白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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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用下眼线笔，”她说。

“在最上面的抽屉里。”

两人挤在共用的梳妆台前，对着上方的小镜子开始打扮。她们的肩膀不时碰到一起，多姆的蓝牙音箱里播放着音乐——那是一首重低音强劲的歌，歌里有个女声在唱着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嘛，”多姆一边用唇线笔勾勒嘴唇——那款唇线笔的色号叫“深夜时光”——一边开口道。“你今晚要见约翰吗？还是打算休息一晚？”

布莱丝动作一顿，手里拿着的睫毛膏刷头悬在半空。“我不知道。”

“这周你每晚都见他。”

“周三没见。”

“哦，对。周三你只是给他做了口交。”多姆语气平淡，“那确实完全不同，根本算不上是‘见面’嘛。”

布莱丝笑了。这种感觉很不错，很真实。“我真不知道自己跟他到底算怎么回事。”

“不，你知道。你心里清楚得很。”

3

这话仿佛直击布莱丝的心口。她透过镜子看向多姆——这次是认真地注视着对方。多姆神情坦然，带着好奇，完全没有评判的意思。

“这让你感到困扰吗？”布莱丝问。

“什么让我困扰？”

“我背着亚历克斯出轨。约翰也背着艾伦出轨。还有我……我正在做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