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地吞咽着，强劲的脉冲让她的喉部肌肉不断收缩，死死地箍住他的阴茎。

约翰全身猛地绷紧。他向后弓起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低吼——那是一种深沉、粗粝的呻吟，仿佛来自某种原始的本能。他的双手紧紧攥住她的头发，将她固定在原处。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舌头上跳动，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喉咙，并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她不停地吞咽着。那剧烈的搏动逐渐放缓，进入了尾声阶段；他高潮后的最后几滴体液，缓缓流淌在她的舌尖上。她用舌尖沿着他阴茎的下侧舔舐，引出他体内残余的精华，感受着高潮渐退时他肌肉传来的细微抽动。她自己那场“喉咙高潮”带来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她依然在颤抖，沉浸在阵阵快感的余波中，身体随着每一波欢愉而战栗不已。

当她终于向后退开，双唇离开他的阴茎，发出一声湿润的吮吸声，她抬起头看向他。

约翰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掏空了。他胸膛剧烈起伏，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而失焦。他凝视着她，那神情仿佛她刚刚完成了一件不可思议、他从未体验过的事情。他的阴茎依然坚硬，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当她抬起手背擦拭嘴角时，那阴茎又随之抽动了一下。

1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

布莱丝笑了，笑容缓慢而满足。“那是‘喉咙高潮’。”

他眨了眨眼，显然没听明白。“什么？”

她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脆响。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一片湿滑——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浸透了紧身裤。她浑身湿透，私处传来阵阵酸胀感——这种感觉，早已与那种因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焦躁毫无关联。那场“喉咙高潮”彻底填满了她。那种满足感，是她这些天来从未体验过的。但这同时也点燃了她双腿之间的欲火，此刻，她需要——也想要——更多。

“当你足够深入，触碰到那个对的位置时，”她说，“我的喉咙就会产生这种反应。就像高潮一样，但更深、更强烈。”

约翰盯着她，神情中交织着惊叹与难以置信。“我从没……以前从没人这样过。”

他的话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以及某种更深沉、更具占有欲的情绪。她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女朋友做不到吗？”她问。

提到艾伦时，他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几分。或许是内疚，又或许是困惑。“不，她……我们从没试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这个词脱口而出，她没打算收回。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约翰的肉棒……

布莱丝站起身，抚平了裙子。“现在你知道了。”

她留他一个人待在那里——他还在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见到了上帝一般。

回宿舍的路上，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是过去几个夜晚所没有的。她并没有达到高潮——和约翰在一起时，她从未有过——但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那种仅凭一张嘴就让他颤抖着陷入沉默的感觉……填补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一个她并不想深究的角落。

她回到宿舍时，多姆正在看抽认卡。

“回来得挺早啊，”多姆说道。

“计划有变。”

“是好的变化吗？”

布莱丝往床上一倒。“嗯，是好的变化。”

那天晚上，她和亚历克斯的色情短信交流变得有些不同。她感到自己更加投入，更加真实。当她打字描述着希望亚历克斯如何对待她时，舌尖似乎还残留着约翰的味道。当他要求发一段语音备忘录时，她躲在卫生间里录了一段——当时多姆正在睡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急切。她脑海中浮现出亚历克斯在两小时车程外的克罗克特州立大学宿舍里的情景：他听着她的声音，正抚弄着自己的身体。

2

她没洗脸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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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妇女研究”课在人文大楼二楼的一间小型研讨室里进行。班上有十五名学生，除了两名坐在后排、至今一言未发的男生外，其余全是女性。授课的奥卡福尔博士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尼日利亚女性，留着掺杂灰白发丝的编发；她的嗓音无需提高音量，便足以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