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下午，他与一位相熟的采购经理开完会，带着写满笔记的产品简介回到公司。客对新味颇兴趣，也欣赏整包装，却提了一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指着右边的版本。「我比较喜这个。味名称清楚，几款放在一起，也更容易分辨。」

可儿笑了。「倒是真的。不过，我最没想到的，是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你。」

阿力望着她走向设计，才返回自己的座位。

「没有，我也是刚到。」

邮件内容简洁：客的初步反应、几张分店货架照片，以及希望安排一次短会，讨论有否需要调整的地方。

她抬起，见阿力站在长桌另一边，手里拿着会议笔记。

她想起抵港大堂里，他拖着行李箱走远的背影。

「早安。」她放下电脑，「等很久了吗？」

这次，他们终於可以单独坐下来谈谈。虽然仍是为了工作。

阿力向前倾，仔细比较。可儿没有急着解释，只让他安静地看。

「这样清楚多了。」

「刚才的包装概念很有意思，尤其是利用颜区分味的分。」

「也许真的可以。」

「好。」

她坐在旁边，打开设计档案。「我看过你寄来的照片，客提的问题确实值得考虑。在电脑上看，包装很清楚；但缩成实际大小，再放到整排货架中间，效果就不一样了。」

星期五上午十半，可儿准时走小会议室。阿力已把电脑接上萤幕，桌上放着几张列印好的货架照片。

他检查一遍，下发送。

接下来的一星期，阿力忙着向几间连锁超级市场介绍新产品，争取首批订单及合适的陈列位置。

「我和客谈新产品时，他们常常会问，怎样才能让消费者一看不同味。」

回到办公室，他先整理好会议记录，再打开电邮。收件人一栏，他输可儿的公司地址，再把设计主加副本。

「对了，」他问，「职以後还习惯吗？」

她将两个修改版本并排显示。「我试了两个方向，你先看看。」

这一次，只是一场普通的工作会议。可是，他发现自己比以前更期待下一次见面。

可儿笑了笑。「我们设计时，也常常要猜想消费者会怎样看。不过你们接客比较多，应该更了解实际情况。」

「早安。」阿力先开。

走到茶间附近，可儿看了一时间。「我还有几个设计细节要修改，得先回去了。」

「好，不耽误你工作。下次再聊。」

「我也是。机场别那天，我真的以为我们不会再见。」

「是啊。设计再好看，如果放到货架上不实用，也没有意思。」

阿力记下意见，想起可儿上次提议用实际货架照片测试包装。如今听见客的反应，他更觉得值得跟。

可儿。「我也是。不过把名称放大以後，其他资讯就得重新安排。我不希望整个包装变得太拥挤。」

「可儿。」

可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鼠，试着移动几个元素。阿力安静等着。她调整了几次，忽然停下。

「今天应该又认识了几位。」

二十分钟後，可儿回覆，表示已看过照片，建议先调整味名称的位置与字大小，两人可以半小时讨论，再由她向主确认。

阿力想了想。「能不能保留原本的设计，只调整最重要的分？」

「大致上很好，只是还没认得所有同事。」

「谢谢。」

「我也是这样想的。」她轻声说。

「看来我们以後要多。」

可儿停了一下，边浮起一笑意。

「设计不错，不过这几款放在同一排货架上，从远看，会不会有难分辨？」采购经理指着两款产品的图片，「顾客走得快，未必一看差别。」

阿力看着回覆，心里生一不易察觉的喜悦。他没有急着回信，而是先查看行事历，确定星期五上午有空，才发会议邀请。

两人一起走会议室。走廊上有同事迎面而来，可儿侧让路，阿力也放慢脚步。

说後，阿力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有些像工作上的客。可儿却认真地。

她把修改前後的版本放在一起。「你觉得这样如何？」

可儿笑了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