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帐号，却想起飞机上那次婉拒，便没有接着问。

他们转而谈起旅行。可儿喜欢没有太多安排的行程，可以随时停下拍照，或在陌生街道上慢慢走。阿力虽然不时要出差，真正有时间欣赏一座城市的机会却不多。

「下次出差，你可以试着多留一天。」可儿说。

「像你去米兰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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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可惜我没有你那麽会拍照。」

「也不是一定要拍照，才能欣赏风景。」

「说得也是。」

午餐吃到一半，窗外忽然下起雨来。起初只有几滴落在玻璃上，不久街上的行人便纷纷加快脚步。

「下雨了。」可儿望向窗外。

「刚才明明还有太阳。」

「希望吃完就停了。」

雨点轻轻敲着玻璃，餐厅里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她原本只是答应与一位同事吃午饭，不知不觉却谈了许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而她并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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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结束时，雨已停了。两人沿着仍有些湿的行人路返回公司。阳光从云层间透出，落在路旁的玻璃幕墙上。

走到一个路口，可儿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

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对着前方一幢大厦拍了一张照片。阿力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只是一幢普通的商业大厦。

「拍甚麽？」

「你看。」

照片里，雨後的阳光落在玻璃幕墙一角，另一幢大厦的倒影被拉得很长。

「刚才经过时，觉得这道光很好看。」

阿力仔细看了看。「如果是我一个人走过，大概完全不会留意。」

「所以有时候走慢一点，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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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望着她，想起米兰那天下午。她会为一道光、一扇窗，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脚步。他原以为那只是旅行时的闲情，如今才发现，原来她平日也是这样看世界。

「你真的很喜欢摄影。」

「从小就喜欢。」

「那下次拍到喜欢的照片，可以分享给我看看。」

可儿笑着看他。「你不是说自己不太懂摄影吗？」

「不懂拍，不代表不懂欣赏。」

她笑了。「这倒也是。」

阿力停了停，才接着说：「不如我们交换？你有新照片放上去，我也可以看看。」

他问得自然，却没有忘记上次在飞机上的回答。

可儿没有立即开口。她也记得那次婉拒。当时并不是讨厌他，只是向来不习惯与刚认识的人交换私人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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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似乎有些不同。他们已经是同事，一起开过会，也一起吃过午饭。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与他相处时，并不需要刻意保持距离。

「好啊。」她拿起手机，「不过我真的很少更新。」

阿力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没关系。」

两人交换了帐号。她的个人页面没有多少照片，大部分是风景、建筑和生活里不起眼的小角落。最近一张，已是几个月前上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