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无咎忽然用筷子从袋角挑出一小截近乎透明的细线。线上沾着一点朱砂。顾明昭接过看了一眼。

「封魂线。」

秦无咎点头。

「这只纳物囊装过带魂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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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镇神色沉了下来。

「回春观後山到底藏着什麽？」

温细雨摇头。

「不知道。」

裴镇盯着她。

「查了三个月，不知道？」

「知道的太多，通常活不长。」

温细雨看向他。

「我只确定杜府管事每次进去，至少半个时辰才出来。」

「而且这只袋子里留下的血，不只一个孩子。」

3

屋内安静下来。秦无咎看着那只纳物囊。

片刻後才道：

「他送进去的未必是血。」

顾明昭抬眼。

「也可能是用来锁定生机的东西。」

秦无咎点头。

「生辰、血、手印。」

「若回春观後山有完整法坛，便全接得上了。」

裴镇已经站起身。

「现在就去。」

3

顾明昭却道：

「不能直接闯。」

裴镇看向她。

「线索已经够多了。」

「所以更不能乱。」

顾明昭将那叠名册收拢。

「回春观是登记在册的道观，又长年替京中富户祈福。」

「大理寺以查验违禁延寿法器为由入观，封存帐册与契书。」

「镇邪司从正门封场。」

裴镇点头。

3

「我带人。」

秦无咎看向温细雨。

「後山呢？」

温细雨道：

「我带你走。」

裴镇皱眉。

「她也去？」

「不然你知道入口在哪？」

温细雨反问。裴镇没再说话。顾明昭将桌上的黑色纳物囊推回中央。

「还有一件事。」

3

「这些名册与纳物囊，大理寺要封存。」

温细雨伸手按住最上面一张纸。

「可以。」

「我的名字不能写进公开卷宗。」

顾明昭看着她。

「若日後需要证言？」

「到时再谈。」

「我不能保证永远不传你。」

「那我也不能保证下回还有消息。」

两人对视片刻。

3

最後顾明昭道：

「现阶段以匿名线人记录。」

「若需要正式作证，我会先告知你。」

温细雨松开手。

「成交。」

顾明昭叫来书吏，当场将名册与纳物囊逐一封存。

书吏问：

「线人姓名如何记？」

顾明昭想了想。

「暂记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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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细雨挑眉。

「倒挺省事。」

秦无咎笑道：

「总不能写细雨娘子，太像江湖话本。」

温细雨看向他。

「秦乌鸦便不像？」

「至少好记。」

裴镇懒得听两人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