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外tou，天快黑了。

抄经堂里没有点灯，只有最後一点昏黄的光，从破了的窗纸里漏进来，落在chang案上，落在那两摞黄麻纸上，落在案边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shen上。

江蓠骑在霁尘tui上，一下一下地动。

霁尘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按。

两个人都没有脱衣裳。江蓠的单衫敞着，lou着墨迹斑驳的xiong口。霁尘的僧衣完完整整地穿着，连领口都没有luan，只有前襟上，蹭了一大片模糊的黑。

可是衣裳底下，什麽都luan了。

江蓠的亵kushi透了。他自己的，加上霁尘的，隔着布料洇出来，洇得两个人tui间一片shi热，每蹭一下，都有黏腻的声响。

「师父……你也shi了……」

「闭嘴。」

「你shi得比我还厉害……」

霁尘用嘴堵住了他。

吻得又凶又急，咬他的嘴chun，咬他的she2tou，咬得他呜呜地叫，叫声全被吞了下去。

一只手从他腰上移开，按在他的後背上，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按得那麽jin，jin得江蓠xiong口那个「色」字，全印在了霁尘的僧衣上。

另一只手，还掐在他腰上。

带着他动。

越来越快。

案几被他们撞得一下一下地晃。案上的砚台晃了，墨zhi泼出来，泼在那摞抄好的往生咒上。

没有人去guan。

「霁尘……霁尘……」

江蓠叫他的名字，叫得又急又碎，叫得像在哭。

这一回，霁尘没有让他别叫。

他把脸埋在江蓠的颈窝里，埋在那dao从耳gen划到锁骨的墨痕上，张开嘴，咬住了那片pi肤。

不重。

可是咬住了，就不松开。

江蓠整个人绷jin了。

他攀着霁尘的肩膀，腰往下死死一压——

xie了。

隔着亵ku，一gu一gu的，tang在两个人中间。

他xie的时候，感觉到了。

shen下那个东西，隔着布，在他tui间猛地一tiao。

又一tiao。

一gu一gu，tang的，shi的，和他的混在一起，洇透了两层布料，洇到他的pi肤上。

霁尘咬着他的颈侧，hou咙里发出一声很chang、很chang的闷哼。

像是什麽东西，终於断了。

天黑透了。

抄经堂里什麽都看不见，只听得见两个人的chuan息，一起，一伏，慢慢地，慢慢地平下去。

江蓠还坐在霁尘怀里，额tou抵着他的肩膀。

霁尘还抱着他。

两只手，一只在背上，一只在腰上。很久没有松开。

「师父，」江蓠的嗓子哑透了，「这回，我感觉到了。」

霁尘没说话。

「前两回，我都只听见。」江蓠说，「这回，我感觉到了。」

他抬起tou，在黑暗里，找到霁尘的嘴chun，很轻地，碰了一下。

「师父xie在我shen上了。」

霁尘的手，在他背上收jin了一下。

然後松开了。

他起shen点了灯。

灯光一亮，江蓠就看见了那摞往生咒。

最上tou的十几张，全被墨zhi泼透了。黑乎乎的一大片，字迹全糊了，糊成了一团一团的墨渍。

最上面那一张，是山门外那个妇人的。

霁尘站在案前，看着那张纸。

看了很久。

他的僧衣前襟上，印着一大片模糊的黑。仔细看，还能看出一个字的lun廓，左右相反，像是从镜子里印出来的。

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