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低看着那条尾——那条尾正轻轻缠上她的手腕，不是故意的，是的本能，像溺的人抓住浮木。

白薇伸手，从尾尖开始，顺着往下摸。

不懂白薇在什麽。

尤莉丝的耳朵猛地竖起来，又压下去。

简单说：那只耳朵，是她的带。

尤莉丝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从脸颊烧到耳，烧到脖，烧到衣领遮不住的那片肤，烧到锁骨下方那块若隐若现的影里。她的睛漉漉的，睫像沾了，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像在忍泪，又像在忍别的什麽。嘴微微张着，齿尖咬着下，咬一浅浅的白印——像在压抑某快要溢来的。

「……为什麽尾也要看？」

白薇的心里有什麽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白薇有乾。

「……耳朵没问题。」她的声音还是有平，但比刚才了一，像琴弦被拧了一个音。

她收回手。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医学院读过的兽人学。

而且——耳有，与兽人的情动反应直接相连。

那声音像一针，轻轻扎白薇的耳，然後一路下去。

尾比她想像中还。绒过指尖，带着温的，一缕一缕从指间过。她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指甲轻轻刮过绒底下的肤——不是故意的，是手自己动的。指尖沿着尾椎骨的方向缓缓移动，受那层绒底下细密的脉动，那脉动顺着指尖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手臂，爬到一个她不该被碰的地方。

尾本来是垂着的，但此刻尾尖微微卷起，一下一下地轻轻颤动，像一只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

甚至不懂白薇为什麽突然停下来。

光，视线涣散了半秒，才重新聚焦，像从很的地方被捞回来。

收回来的时候，指尖过耳尖——那个动作与其说是不小心，不如说是舍不得。

「……尾也没问题。」她的声音有哑了。

不懂那声「嗯」是什麽意思。

兽人还有发情期——那段时间，全的觉度会翻倍。

尤莉丝没说话，只是把被拉回来，盖住自己

尤莉丝没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不看她。被底下的肩膀微微起伏，像在努力把呼调回原来的节奏。

她吞了一下。咙里发一个细小的、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声音。

像是从咙不小心来的，连本人都不曾察觉。

白薇的手指顿住了。

她现在，是不是正在发情期？

白薇低，目光落在床沿那条蓬松的灰尾上。

「嗯……」

她忽然意识到——这只笨狗，是真的以为这是医疗检查。

指尖离开尾的时候，那条尾追了半寸，像舍不得，然後才慢慢缩回去。

极短。

她不懂。

极轻。

不是。是那——发现自己欺负了一个不该欺负的人，却已经来不及收手的、有罪恶又有不想停的觉。

「尾。」白薇说，「我也要看。」

白薇咳了一声，收回手。

她又抬看着尤莉丝那张红透了的脸。

白薇的手还停在耳朵上。

然後她听见了一声——

她抬。

然後她又骂了自己一句——她才是那个明知会这样，还是伸手的人。

她发现自己不想开。

……笨狗。

尤莉丝咬了咬牙，把被掀开一，那条尾。

兽态下的耳朵，神经分布比人类耳朵密集得多。

她没有开。

「兽态是一的，耳朵没问题不代表尾没问题。」

不懂自己的为什麽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