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一下，教养很好，像是从小被好好养大的那种人。

周姐人精似的，两回就看出来了，有一回趁林见鹿去洗手间的时候压低声跟他说：“小陆啊，那姑娘有主了，人家老公是我这儿的老客户，小伙子人挺好的。”

陆清晏端着咖啡杯，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就是来买围巾的。”

周姐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听说过陆家，陆清晏家里是做实业的，家里条件很好，他自己也在金融圈里待着，朋友圈里不是缺人的那种。

可他每次来都只是安静地坐着，听林见鹿说话，偶尔帮她把杯子往前推一推，动作很轻。

后来有一回三个人喝茶的时候周姐又在，聊着聊着周姐拐弯抹角地说了句“有的人啊，注定是别人家的人，看看就行了别惦记”。

林见鹿听的似懂非懂，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低头抿了口茶，轻轻点了下头。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她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从小到大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陆清晏是沈寒舟的朋友，体体面面的，说话好听，对她客气，她只当人家是教养好。

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她一个看不见的人，住在寒舟租的房子里，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她也从不图别人什么。

周姐说的话她听进去了，但她点头的意思是“我知道了，不会瞎想的”，跟周姐以为的那个意思正好相反。

陆清晏坐在对面，看着她低头喝茶的样子，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陆清晏回到自己公寓，站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脑子里全是她低头喝茶的样子——碎发垂在脸颊旁边，嘴唇贴着杯沿，轻轻抿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睫毛抬起来朝着周姐的方向笑了笑。

他手里攥着烟，烟灰掉在手背上烫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他走回屋里躺到床上，把手伸进裤腰里，闭上眼想着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他想着她月白色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想着她低头钩东西时露出的那截白净脖颈。手掌握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慢慢上下撸动，指腹擦过顶端，呼吸重了一点。

他闭上眼，把她按在沙发上，衬衫被他扯开，是又小又软的乳房，乳尖是很淡的粉色。他低头含住那粒软肉，舌尖抵着乳孔慢慢舔，她在他身下轻轻哼着，声音又软又颤。

“清晏……”她在他想象里叫他的名字，眼睛湿湿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