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就这样坐着,任由他贯穿我的shenti
草席的纹路印在了我的肩胛骨上。当我挪动shenti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草编的痕迹——就像一dao独特的印记,shenshen地烙在我的pi肤上。陈的shen躯已经移开,但他xiong膛曾jin贴我之chu1,仍留有余温。
他向后坐回脚跟上,赤shenluoti地坐在地板上,并没有去拿他的chang袍。
“你在盯着我看。”我说。
“是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清晨特有的质感,“我在努力记住你此刻的模样——躺在我书房的地板上,yang光正洒在你的小腹。”
我低tou看去。灰蒙蒙的光线向上移,映照出我髋骨上方那几抹淡淡的墨迹——半个笔画,一条渐趋消散的线条。那首诗快要消失了。快要了。
他站起shen,走向窗边,此刻已全然不顾自己赤shenluoti。他随手丢下的腰带盘在地板上,宛如一条shen色的蛇。他推开窗扇。ting院的气息扑面而来——shirun的叶片,挂满雨水的梅枝,还有一只试探着打破寂静的鸟儿。
“过来。”他说。
我走过冰凉的地板。他将我拉到shen前,让我背靠着他的xiong膛,双臂环住我的腰。他的胡须抵在我的肩tou。我们一同望着ting院,望着那棵弯而不折的梅树。
“昨天,”他说,“我说黑夜已经结束。我说白昼会改变一切。”
“你是这么说过。”
“有一件事,我错了。”他的手抬起,掌心覆在我的xiong口——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抹墨迹。“那个在烛光下为你作画的人,依然是同一个人。他并未随黎明而消逝。三十年来,我却一直假装并非如此。”
我在他怀中转过shen。他双眼布满血丝,显然彻夜未眠;眼角的细纹,比灯火明亮时看起来更shen了。
“你想要什么?”我问。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这位jing1通万千文字的大师,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于是,我替他回答了。我双膝跪在地板上,抬tou望去。他的那物沉甸甸地垂着,半ying不ying,genbu生着一丛灰色的卷mao。他从齿间倒xi了一口凉气。
“岳——”
“你还没教过我这个呢,”我说,“那我就自己学。”
我凑上前,将他han入口中。
咸涩的气息,肌肤的chu2感,还有抵在我she2尖上的脉动。他从齿间xi着气,一只手覆在我的发间——并非jin抓,只是轻轻搁着,仿佛他需要什么东西来支撑一下。我动作缓慢地伺候着他,正如他曾对待我那般:从genbu一路向上至ding端,she2面平贴,向上hua动时,双chunjinjin裹挟着他。他在我口中愈发胀大,填满了整个口腔,直到我不得不退开shen去换口气。
他在我上方战栗了一下。“瞧瞧你,”他低语dao,声音有些破碎,“跪在我的书房里,yang光洒在你的背上。”
我再次将他shenhan入口。他发出一声shenyin——那是毫无防备、发自肺腑的shenyin——我能感觉到那震颤顺着他的shenti传导至我的hou咙。他的kuabu抽动了一下。他强行克制住自己,定住shen形,整个人因三十年来练就的自律而微微颤抖。
“我想看你失控的样子,”我说着,退开shen,双chun还沾着shirun的水迹。
他咬jin了下颌,pi肤下的肌rou猛地tiao动了一下。随后,他眼底shenchu1似乎有什么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双手捧住我的tou——动作轻柔却坚定——将我重新按了回去。
他借着我的口腔释放自己。动作并不cu暴,而是极ju节奏感——正如他zuo任何事那般——他探索着我she2tou的形状、hou咙的shen度,以及我所能承受的频率。我扶住他的kuabu,任由他动作。晶莹的唾ye顺着我的下ba淌下,一直liu到xiong前。那shi漉漉的水声充斥着整个书房,在这静谧的雨后ting院衬托下,显得格外yin靡。
“够了,”他终于开口,将我拉了起来,“别这样……去桌上。”
那张矮桌还在原chu1,上面的墨迹已被ca净,角落里仍放着那张写有“岳”字的纸。他随手一挥,将纸扫到了一旁。它落到地板上,shi漉漉的纸页卷曲起来。
“脸朝下,”他说,“双手扶住桌子远端。”
我俯shen在桌上,双脚分开,脸颊贴着木面。木纹ch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