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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就这样坐着,任由他贯穿我的身体(2/5)

“陈师父。”她说。声音低沉而涩,宛如冬日寒风掠过枯草。

这时,门传来了一阵声响。那面铜镜依然映照着我们——我微张着嘴,他低垂着灰白的,两人皆是浑透、疲力竭。那声响再次传来。不是脚步声,而是衣袖拂过木的轻微声响——那是丝绸过木质的声音。

“别动。”他说。

他回手指。他那实的端抵了上来——温,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停在那里,维持着姿态,让那份期待如屏住的呼般不断拉长。

这话是对我说的,但他的目光却投向了门。

那凉意让我倒一冷气。

油渐渐变。他的手指缓慢地画着圈,随后探——先是一,接着是第二,从容地向两侧撑开。我的记起了那个夜晚,顺从地迎合着他。他发一声低沉的、满足的轻哼。

“嘘。”他的另一只手平平地在我的两肩之间。“在黑暗中你曾为我敞开,现在,在光亮下也为我敞开吧。”

“看着。”“看着你自己,”他说,“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

起初动作很慢——长长的送,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躯壳中离,随即又重重地。镜中,我看见自己的嘴微微张开,神变得涣散。他也注视着镜。他的节奏渐快,每一次撞击都愈发沉重,直到桌撞上墙,砚台在托盘里发阵阵脆响。

汗从他的胡须滴落,溅在我的脊背上。他的手探我下,碰着我那沾满油的,随着他的律动,熟练地抚着我。一双重的快在腹中盘旋、收、螺旋上升;镜中映的那个人,我竟已认不——面红,神情颓靡,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他动了起来。

他。

“看,”他息着说,“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我再也支撑不住了。快毫无预兆地袭来,如同一片纯白,猛然爆发,从他握的拳间溢。我惊呼他的名字,桌随之剧烈震颤。在他后,他又猛地两次,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随后他没,直至,伴随着一声仿佛从腔迸发的低吼,彻底释放。我在镜中瞥见了他的神情——那张平日里威严的面孔此刻彻底崩塌,双闭,嘴大张——这位“主人”已然失控。

“说来,”他说。

清凉而平。后传来油罐开启的轻响。两涂了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了来。

“占有我。”

陈在我后直了,依然没,依然如铁;他的手掌平贴在我的后腰上,仿佛要将我固定在原地。

那里放着一面小小的青铜镜,斜靠在一摞书上——我此前竟从未留意过。镜中映了我们俩的影:我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俯在我上方,背上留着一长长的疤痕,灰白的颅低垂着。汗已在他肩泛起一层光泽。

他没有立刻离。我们依然密相连,不住颤抖,在清晨的空气中急促地息着。他的额抵在我的背上,汗在我们上渐渐冷却。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你依然柔,”他低语,“依然盛满了我的气息。”

“林住持。”陈没有动。我觉到他在我内变得柔,觉到他缓缓退——那动作小心翼翼,从容不迫,仿佛这中断不过是又一堂关于“沉着”的课。他的离去让我

那是一而缓慢的扩张,我长长地颤抖着,气息随之散去。他不断,直到贴着我的,完全没其中;他双手扣住我的腰,保持着静止。我能清晰地受到他内的每一纹理,以及每一次脉动。

她年纪很大——或许比陈还要年长。她满银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脸上布满了邃的皱纹,那是长年累月在山间风霜中磨砺的痕迹。她着素净的灰袍,袍角沾着的泥土。手腕上挂着一串木珠。她注视我们的神,就像农人望着雨:没有惊愕,没有评判,只有一历经无数次季节更迭后所沉淀下来的耐心。

“现在,看看,”他说着,向桌另一端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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