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人间二十八度 > 第十九章:冬至(2/2)

第十九章:冬至(2/2)

回到楼上,他拿手机,打开邱经理拍给他的那几张生成的老城照片。没有人的街,一张接着一张。他又从包里拿那份合作方案,翻到最後一页,在空白的地方用铅笔写了两个字:人呢?

她伸手把那张照片从绳上取下来,拿在手上,没有问他可不可以。程述也没有说什麽,低继续看他的计时。

「我妈以前冬至也煮汤圆。」她说,「自己包的,芝麻馅,包得很好看,就是个特别大,再大一就跟馒差不多了。她说什麽东西都是大一才好。」

拍完已经七多。程述说他还要暗房放几张照片,问她要不要等,冬至,他买了一包汤圆,放完就可以煮。叶闻秋说好。

写完,他把方案放回包里,回到暗房,看着绳上那张罗师傅的照片。雪落在罗师傅的肩膀上,一片一片,看得很清楚。

叶闻秋看了那张照片很久。红灯底下,照片里她的睛很亮,亮得不像她自己。

「拍得不好。」她说,「睛太亮了。」

「那天的灯就是那样。」

叶闻秋凑过来看了一。

「好。」程述说,「可是不像江白。」

「十五年前,我就在他门拍过他。」程述说,「我一直不知。」

程述笑了。她问起晓蔓,他把那张写着〝优〞的作业本照片给她看,她看了很久,说老师那句话写得好,手的照片,拍了时间。

程述又看了一遍。照片里的罗师傅站得很直,两只手都很有力,一都不像现在坐在藤椅上的样。

看了很久。

「十一月底。」程述说,「我拍的是罗意,你自己跑来的。」

「好吃。」叶闻秋说,「我後来在敦,找遍了唐人街,都没有吃到那麽大的。」

「画得好吗?」叶闻秋问。

是她。画面的一角,她坐在小桌门边那张桌,没有看拉琴的罗意,看的是镜这边。

暗房很小,两个人站去,转都要侧着。红灯一开,什麽都是暗红的。程述把药倒好,量温度,计时。叶闻秋站在他後左边一的地方,十二年前在报社的暗房里,她也是站在这个位置,说这样不会挡到他的手。她大概不记得了,程述记得。她看着墙上那晾片的绳。绳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已经乾了很久,边角有一卷。

那是一家琴行的门。招牌是旧的,罗记琴行四个字,玻璃橱窗里摆着两把小提琴。门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的衣,手上拿着一块琴的布,正抬看天。程述记得那天在下雪,可是他不记得这个人。

「这是罗师傅。」她说,「罗意的爸爸。」

叶闻秋没有说话。

今天他要放的,是箱里那卷〝老城,斜坡路,2011年冬〞。他把底片放在看片灯上,一格一格看过去。看到第十九格,他停住了。

她走的时候,把她那张照片放了包里。

「好吃吗?」

那天晚上,他把这一格放大了两张,一张留着,一张装信封,在信封上写了罗意的名字。叶闻秋坐在摄影棚那张旧沙发上,看着他忙,汤圆煮好了,她吃了四个说太甜了,然後又吃了两个。

程述送她到楼下。外面又开始下雪,很细。叶闻秋把围巾围好,走了几步,回说:「那卷底片,你就别卖了吧。」说完没等他回答,就走雪里去了。程述站在楼门,看着她的背影走到路,拐了弯。他不知她说的是哪一卷,还是全。

「这是那天?」她问。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病恹格格遇宠夫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