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停止。
连光都卡住。
然後——
「……确认。」
声音,变了。
不再是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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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智将的声音。
「测试完成。」
医生直接跪下。
「不可能……」
主角没有退。
只是看着他。
「所以你早就知道。」
「你一直在等有人这样做。」
智将——不,系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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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等。」
「是筛选。」
「大多数人,会想找正确答案。」
「但只有极少数人——」
他一步步走向主角。
「会选择成为错误本身。」
两人对视。
像两个——已经不在同一层的人。
「恭喜你。」智将说。
「你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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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没有笑。
只是问:
「代价呢?」
短暂沉默。
然後。
系统回答:
「代价是——」
整个棋盘翻转。
医生的影子,被拉长。
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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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亲手决定。」
「谁留下。」
「谁——被当成错误,永久清除。」
主角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你不是要打破规则吗?」
智将轻声说。
「那现在——」
「规则交给你。」
空气,死寂。
主角站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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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医生。
一边是智将。
脚下,是还在闪烁的错误棋格。
他刚刚说过的话——
在脑中回响:
「如果所有人都错——」
「就没有内奸。」
但现在。
系统给他的答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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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要选一个来当。」
黑暗。
没有降下。
这一次。
是选择。
开始了。
三个版本,可以共用这一句当结尾:
——
「他终於正常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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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最後一种错误。」
称主角有精神躁郁症
白光,很刺。
不是神圣。
是医院的那种——过度乾净的白。
主角睁开眼。
天花板。
规则的方形灯。
一格一格。
像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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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动。
只是盯着。
「滴——滴——」
规律的声音。
心电图。
「他醒了。」
有人说话。
很远。
又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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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转头。
医生,站在旁边。
穿着白袍。
但不是「那个医生」。
这个人——眼神是正常的。
太正常了。
「你听得到我吗?」医生问。
主角没有回答。
他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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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剑。
但——
他记得那个「刺下去」的感觉。
很真。
「你现在在安全的地方。」医生说。
「这里是精神科病房。」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主角笑了。
很轻。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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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皱眉:「什麽?」
「你们每次都这样说。」
主角看着他。
眼神很平。
「每一次结束。」
「都说这里才是真的。」
医生沉默。
翻开病历。
「你有被诊断为——」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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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出来。
「躁郁症。」
双相情绪障碍
「在躁期,你会出现高度逻辑连结、过度解释、甚至把现实结构化成“规则世界”。」
「在郁期,你会开始否定一切,包括现实本身。」
主角静静听完。
点头。
「所以——」
他问:
「现在是躁期,还是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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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没有立刻回答。
「你觉得呢?」
主角看着窗外。
天空很蓝。
蓝得很假。
「如果我说——」
他慢慢开口:
「刚刚那个世界,是我唯一清醒的时候呢?」
医生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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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笑了。
「现在?」
他低头。
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
慢了半拍。
他眼神一瞬间变冷。
「现在比较像——」
「被关起来。」
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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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
医生轻声说:
「我们没有要关你。」
「我们是在帮你。」
主角突然问:
「智将呢?」
医生皱眉:「谁?」
「那个会说正常的人。」主角说。
医生翻资料。
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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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个人。」
主角点头。
「对。」
「每次都没有。」
他慢慢坐起来。
手上还有针头。
没有拔。
只是看着。
「那——」
他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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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杀人?」
医生愣住。
「没有。」
「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主角笑了。
这次——
笑得有点疲惫。
「那就奇怪了。」
他看着医生。
眼神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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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记得——」
「我做了一个“正确的错误”。」
「而那个错误——」
他低声说:
「应该会留下东西才对。」
「滴——」
心电图突然加快。
医生皱眉:「你先冷静——」
「不。」
主角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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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冷静。」
他看向窗户。
玻璃上。
隐约反射出他的脸。
还有——
另一个人。
站在他後面。
没有穿白袍。
只是站着。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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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声音很轻。
像记忆。
又像现在。
主角没有回头。
只是看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