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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投稿-2 > 跃(3/10)

跃(3/10)

棋盘停止。

连光都卡住。

然後——

「……确认。」

声音,变了。

不再是机械。

5

而是——

智将的声音。

「测试完成。」

医生直接跪下。

「不可能……」

主角没有退。

只是看着他。

「所以你早就知道。」

「你一直在等有人这样做。」

智将——不,系统——笑了。

5

「不是等。」

「是筛选。」

「大多数人,会想找正确答案。」

「但只有极少数人——」

他一步步走向主角。

「会选择成为错误本身。」

两人对视。

像两个——已经不在同一层的人。

「恭喜你。」智将说。

「你通过了。」

60页

主角没有笑。

只是问:

「代价呢?」

短暂沉默。

然後。

系统回答:

「代价是——」

整个棋盘翻转。

医生的影子,被拉长。

撕裂。

6

「你要亲手决定。」

「谁留下。」

「谁——被当成错误,永久清除。」

主角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你不是要打破规则吗?」

智将轻声说。

「那现在——」

「规则交给你。」

空气,死寂。

主角站在中央。

6

一边是医生。

一边是智将。

脚下,是还在闪烁的错误棋格。

他刚刚说过的话——

在脑中回响:

「如果所有人都错——」

「就没有内奸。」

但现在。

系统给他的答案是:

——

6

「那你,就要选一个来当。」

黑暗。

没有降下。

这一次。

是选择。

开始了。

三个版本,可以共用这一句当结尾:

——

「他终於正常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

6

「那是不是最後一种错误。」

称主角有精神躁郁症

白光,很刺。

不是神圣。

是医院的那种——过度乾净的白。

主角睁开眼。

天花板。

规则的方形灯。

一格一格。

像棋盘。

6

「……」

他没有动。

只是盯着。

「滴——滴——」

规律的声音。

心电图。

「他醒了。」

有人说话。

很远。

又很近。

6

主角转头。

医生,站在旁边。

穿着白袍。

但不是「那个医生」。

这个人——眼神是正常的。

太正常了。

「你听得到我吗?」医生问。

主角没有回答。

他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血。

6

没有剑。

但——

他记得那个「刺下去」的感觉。

很真。

「你现在在安全的地方。」医生说。

「这里是精神科病房。」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主角笑了。

很轻。

「又来了。」

6

医生皱眉:「什麽?」

「你们每次都这样说。」

主角看着他。

眼神很平。

「每一次结束。」

「都说这里才是真的。」

医生沉默。

翻开病历。

「你有被诊断为——」

他停了一下。

6

才说出来。

「躁郁症。」

双相情绪障碍

「在躁期,你会出现高度逻辑连结、过度解释、甚至把现实结构化成“规则世界”。」

「在郁期,你会开始否定一切,包括现实本身。」

主角静静听完。

点头。

「所以——」

他问:

「现在是躁期,还是郁期?」

70页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

「你觉得呢?」

主角看着窗外。

天空很蓝。

蓝得很假。

「如果我说——」

他慢慢开口:

「刚刚那个世界,是我唯一清醒的时候呢?」

医生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现在呢?」

7

主角笑了。

「现在?」

他低头。

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

慢了半拍。

他眼神一瞬间变冷。

「现在比较像——」

「被关起来。」

空气。

7

变了。

医生轻声说:

「我们没有要关你。」

「我们是在帮你。」

主角突然问:

「智将呢?」

医生皱眉:「谁?」

「那个会说正常的人。」主角说。

医生翻资料。

摇头。

7

「没有这个人。」

主角点头。

「对。」

「每次都没有。」

他慢慢坐起来。

手上还有针头。

没有拔。

只是看着。

「那——」

他再问:

7

「我有没有杀人?」

医生愣住。

「没有。」

「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主角笑了。

这次——

笑得有点疲惫。

「那就奇怪了。」

他看着医生。

眼神很深。

7

「因为我记得——」

「我做了一个“正确的错误”。」

「而那个错误——」

他低声说:

「应该会留下东西才对。」

「滴——」

心电图突然加快。

医生皱眉:「你先冷静——」

「不。」

主角打断他。

7

「我很冷静。」

他看向窗户。

玻璃上。

隐约反射出他的脸。

还有——

另一个人。

站在他後面。

没有穿白袍。

只是站着。

笑。

7

「正常。」

声音很轻。

像记忆。

又像现在。

主角没有回头。

只是看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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