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凶手不是拿刀的人。」
「是——」
「让你偏离的人。」
「胸。」
「凶。」
「手。」
「凶手。」
17
「影帝。」
「能完全不变的人。」
「才活得下来。」
「那如果有人——完全不变呢?」
空气停住。
本多第一次皱眉。
「那种人——」
「不是人。」
「是零变异。」
「是不存在的东西。」
17
「也是——」
「最可怕的对手。」
远方。
脚步声。
没有节奏。
没有偏差。
「…来了。」
「第27部。」
「变异数杀人规则——启动。」
「零。」
17
那个字落下。
本多没有动。
但——
他没有开口。
这件事。
就已经不对了。
「本多?」
没回。
「他怎麽了?」
「……」
17
「盯。」
所有人同时看向本多。
错了。
本多心里闪过第一个念头。
「不该被看。」
第二个念头。
「我——被锁定了。」
第三个。
「我在想什麽?」
停。
180页
「我不该有第三个念头。」
呼吸。
慢了一拍。
「记录。」
他开口。
声音稳。
太稳。
「我没有变。」
「对。」
旁边有人点头。
18
「你没变。」
「……」
本多的眼睛。
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错。
但——
那不是他。
「刚刚。」
那个「零」开口。
「你慢了一拍。」
18
「呼吸。」
「……」
「还有。」
「你多想了一件事。」
本多没有否认。
因为——
那是真的。
「不可能。」
「我已经压住了。」
「我没有表现出来。」
18
「错。」
那个人走近。
一步。
没有声音。
「变异,不是表现。」
「是存在。」
「你只要有——」
「你就输了。」
「……」
本多第一次。
18
没有立刻回话。
「你在修正自己。」
「这就是最大变异。」
「你开始“想怎麽不变”。」
「那一刻——」
「你就已经不是原本的你。」
「盯。」
本多的手。
动了一下。
很小。
18
但——
被看见了。
「第二个。」
那个人轻声说。
「手指。」
「第三个。」
「眼神偏移0.2秒。」
「第四个。」
「你开始怕我。」
「闭嘴!」
18
声音。
炸开。
全场静止。
错了。
所有人都知道。
「本多——」
「变了。」
他自己也知道。
「……」
「我……」
18
停。
「我刚刚——」
「提高音量了?」
没有人敢回答。
因为答案是——
「是。」
「……」
本多低头。
「变异数——」
「开始累积。」
18
他的声音。
第一次出现裂痕。
「从什麽时候?」
「从你意识到我的时候。」
那个人回答。
「你一开始只是观察我。」
「现在——」
「你在对抗我。」
「差别是——」
「前者稳定。」
18
「後者失控。」
「……」
本多闭上眼。
他在做一件事。
「重设。」
「把自己——」
「拉回基准。」
一秒。
两秒。
三秒。
190页
「成功了吗?」
他睁开眼。
那个人。
已经站在他面前。
「没有。」
「因为——」
他看着本多的眼睛。
「你刚刚那三秒。」
「什麽都没做。」
「那不是你。」
19
「……」
崩。
不是声音。
是内部。
「第七条规则。」
本多低声说。
像是在写遗书。
「当你试图回到“正常”。」
「你就已经偏离最远。」
「不可逆。」
19
「变异数——」
「只会增加。」
「不会归零。」
那个人点头。
第一次。
像是认可。
「你终於懂了。」
「所以——」
他後退一步。
「你现在——」
19
「很明显。」
「……」
「全身都是座标。」
「狙击——成立。」
「砰。」
这一次。
真的有人倒下。
不是本多。
是他旁边的人。
「为什麽不是我……」
19
本多喃喃。
「因为——」
那个人看着他。
「你还没完全崩。」
「但很快了。」
「第27部。」
「主角——开始崩坏。」
「」
「咳」
「…来了。」
19
脚步声。
没有节奏。
不是稳。
是——
「不存在偏差。」
「不可能。」
有人低声。
「人一定会变。」
「呼吸会变。」
「心跳会变。」
19
「眼神会变。」
「他不可能没有变异。」
「除非——」
本多没有说完。
因为那个人。
已经站在门口。
「盯。」
这一次。
没有人敢先看。
因为——
19
「谁先看。」
「谁就会开始变。」
「…你们在看我吗?」
声音很普通。
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