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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确定D日(2/4)

"第三条这题,"老墨说,"前天各说各的,昨天辩了一场,举了手。不设专门的机构,不主动介大陆的事,将近七成。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们对这件事的态度。"

"最少十个月。"他说。

佟建军看了那几个圈一会儿,了,说:"这样好。往後谁回来了,一看就知,是从哪儿回来的。"

罗文瀚站在门签到台边上,看着这十七个人一个一个从他面前过去。他没拦,在那份打印的签到表上,在这十七个名字後,一个一个,用铅笔画了一个小圈。

"那我这边,"她说,"明天也解散。"

他一条一条念。念得很慢,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账目。念到第三条,"本对外奉行永久中立原则,不结盟,不涉他国内政",台下好些人互相看了一。这两天这题吵得有多凶,在场的都知。

船,一个月。有几样能同时,有几样不能。

天晚上,平台上已经贴了今天的安排:上午,向全到场的人正式公布《建国圣约》;下午,筹委会解散,说往後怎麽准备。

"说。"阿说。

前排有一对老夫妻。老太太先了,完把手机递给老先生看。老先生上老镜,把七条从又看了一遍,手指在屏幕上停在第一条,停了很久。

"那就写清楚。"王思齐说,"只自保。这四个字,明天当着大家说。"

第二天天刚亮,宴会厅外的走廊里就排起了长队。

"回来。"苏雅心说,"箱都没换。"

"自保不算介。"罗文瀚说,"几千个人落在一块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没人自保,那才是对不起今天那七成。"

"走了。"罗文瀚说,"没划掉。"

"还有我们。"罗文瀚又说,"明天解散。怎麽说?"

老墨走上台。这回他手里难得拿着一张纸。

台下没人上动。

"这七条,从今天起,是咱们立的本。认的,往前一步,登记。不认的,不勉。这几天大家也了情,去留都不为难。只是不认,往後这份公民的权利,就不在你上。"

下午,宴会厅又坐满了。

"你那边,"阿说,"散了以後,你回来。"

念完,他把纸放下。

老先生了。完,把手机还给她,自己又把老镜摘下来,用衣角了。

那天到场的一千八百二十三人里,了确认、留下来的

几个人都笑了。苏雅心在屏幕那也笑了,她後是悉尼那间礼堂,空了,几个教会的姊妹在收椅。

他停了一下。

"这七条,是两百个人几个月前定下来的。"他说,"今天,当着大家,再念一遍。"

"那您回去,"老墨说,"慢慢说。"

王思齐一直在看那份委员会的名单,这时候开了:"军事这一项,要不要设?今天刚表了决,不主动介。明天就设一个军事委员会,台下的人会怎麽想?"

"你信不信?"老太太小声问。

"短了,东西备不齐。"老墨说,"备不齐,到了那边,几千个人跟着那四个人一起捱饿。"

"就说解散。"老墨说,"不用说别的。"

"信。"老先生说,"我是在想,我信得够不够。"

有一个中年男人,走到门又回来了,走到老墨跟前,说:"赵先生,不是不信你们。是我太太不信。七条里一条,我回去没法跟她说。"

"够不够,是神看的。"老太太说,"你你的。"

佟建军看见了,走过来,问:"画圈是什麽意思?"

"门一直开着。"老墨说。

"那就十个月。"阿说。

过了一会儿,有人掏手机,打开平台,在新开的"认信登记"那一栏里了确认。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跟一回两百个人扫脸上线,是一个路数。

前後数下来,走的,一共十七个。人数不多。可这是这几天来,一回有人当众走去。

那人,走了。

"说通了,还能来吗?"

"能不能再短?"柴云舒问,"那边四个人。"

也有几个人没动手机。他们跟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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