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罗文瀚说,"发改委,不去。"
陈以诺说他想去金融那一摊;柴云舒说卫生那一摊她早就惦记着了。谁也没提往发改委去。
"看来,"阿伦笑了,"咱们几个,各有各的去处,不用抱着团挪窝。也好。省得往後有人说,咱们几个把着位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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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开,台下就热闹了。谁该进哪一个,发改委到底怎麽选,七嘴八舌,说不出个准信。
老墨又站了起来。那张纸还在他手里,背面写满了字。
"委员会怎麽支起来,是往後的事。"他说,"有一件事,今天得先有个数:咱们真走的那一天。"
宴会厅里一下子静了。
"各个委员会要准备的东西,机器怎麽造,图纸怎麽定,种子农具怎麽备,还得再往外多拉些人。样样都要时间。"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的背面,"我们几个粗算了一遍。最少,十个月上下。"
台下嗡地一下。
"十个月?"有人问,"是不是太赶了?"
"也有人嫌慢。"老墨说,"可是先走的那四位,只带了一年的补给。"
这一句出来,宴会厅里静了。
他没再解释。台下的人自己算。十个月,再加上路上,再加上一头一尾,那四个人的米面、罐头、滤芯,正好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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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少,"老墨说,"东西备不齐。再多,那边的人要捱饿。"
他停了一下。
"这一天,也得有个叫法。"他说,"C日,当初取的是。这一天,是咱们真动身、真走的日子,取。就叫D日。"
台下有人小声说了一句:"C日,D日,还挺顺。"旁边几个人笑了,笑得很轻。
阿伦接过去,语气重了:
"D日一到,就是真走了。不是演习,没有回头路。这十个月,是留给大家准备的。该收尾的事,该交代的话,在这十个月里办完。"
台下这一回,没人笑了。
有人举手:"这十个月里,家里要是有人改了主意,不想去了,怎麽办?"
"不勉强。"阿伦说,"跟今天这七条一个道理。门一直开着,开到D日那天。"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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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到这儿。委员会的事,明天在平台上接着议。"
他停了一下。
"只有一条,今天就能定。"
宴会厅里很静。
"筹委会,"阿伦说,"从这一刻起,解散。"
台下静了一瞬,接着,掌声起来了,夹着笑声,夹着有人喊"阿们"。
九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彼此看了一眼,一起朝台下鞠了一躬。
直起身子的时候,叶正诚跟站在旁边的老墨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只有老墨听得见:
"头一回在你书房里,看那根棒子,是三个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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