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很久。
「都要看?」
「都要。」
「不看呢?」
「考不上。」
「考不上呢?」
「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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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工作呢?」
「没钱。」
「没钱呢?」
对方看她一眼。
「你会过得很辛苦。」
沈渡岸低头看着那本教材。
最後还是拿走了。
她花了几个月,把地府行政法规、亡魂分类、基本接引程序、跨部门协作规范,以及一大堆她至今都觉得没有必要背下来的条文硬塞进脑子里。
第一次模拟考。
六十一分。
2
第二次。
六十八。
第三次。
七十四。
正式考试。
过了。
她甚至到现在都还记得成绩出来那天,苏晚宁比她本人激动。
「沈渡渡!」
「干嘛?」
「你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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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你怎麽这麽冷静?」
沈渡岸看她。
「因为我已经看到下个月排班表了。」
「……」
「我要上六天。」
苏晚宁当场替她冷静下来。
现在想想,居然也过了很久。
沈渡岸低头扒了一口饭。
味道果然跟外表一样。
2
不怎麽样。
她刚准备说话,休息区外忽然安静了一瞬。
苏晚宁的筷子停在半空。
沈渡岸也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衣。
高帽。
帽子上四个字。
天下太平。
黑无常手里抱着一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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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厚。
厚得不像天下太平。
苏晚宁盯着那叠东西看了两秒。
「沈渡渡。」
「嗯。」
「我突然觉得今天适合请假。」
沈渡岸看着黑无常。
「我也觉得。」
黑无常走进来。
「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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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挺好。」
他把资料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声。
苏晚宁手里的筷子都震了一下。
沈渡岸低头看。
最上方印着一行字。
历史遗留案件整理。
她沉默了。
「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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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帽子上写什麽?」
黑无常抬眼。
「天下太平。」
沈渡岸伸手拍了拍面前那叠资料。
「你再说一次。」
黑无常:「……」
苏晚宁已经低头开始吃饭。
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黑无常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