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记录甚至还是手写。
姓名。
籍贯。
死亡年份。
其他栏位大片空白。
有些连名字都只剩下一半。
她往後翻。
一份。
3
两份。
三份。
越翻越沉默。
苏晚宁悄悄凑过来。
「这要查到什麽时候?」
黑无常:「看进度。」
「那我们原本的工作呢?」
「照常。」
苏晚宁:「……」
黑无常从资料堆里抽出最後一份文件,放到沈渡岸面前。
3
「这批里有几件需要去人间。」
沈渡岸动作一顿。
「我?」
「嗯。」
「为什麽?」
「你在负责。」
「我可以换人负责。」
「不行。」
「为什麽?」
「我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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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岸:「……」
这句话有点耳熟。
只是她不知道,在人间的另一间办公室里,昨天也有人遭遇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她翻开文件。
【外勤核验申请】
地点:人间。
任务内容:历史死亡资讯补登、滞留亡魂接引、现场资料核实。
协办单位——
人间灵异部门。
沈渡岸看到最後五个字,眉心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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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也看到了。
她慢慢坐直。
「哦。」
沈渡岸侧头。
「你又哦什麽?」
「没有。」
「你最好没有。」
苏晚宁努力压住嘴角。
「我只是感叹跨部门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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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繁忙。」
「……」
「天师真辛苦。」
沈渡岸伸手把文件抽走。
「关他什麽事?」
苏晚宁眨眼。
「我又没说是他。」
「……」
「你怎麽第一个想到他?」
沈渡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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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的眼睛瞬间亮了。
「沈渡渡。」
「闭嘴。」
「我什麽都没说。」
「你现在就在说。」
黑无常坐在旁边看了她们一会儿。
最後很平静地补了一句。
「协办人确实是谢临川。」
苏晚宁:「噗。」
沈渡岸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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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公务。」
「我知道。」
「你表情不像。」
「我什麽表情?」
「嫌麻烦。」
「因为他本来就很麻烦。」
苏晚宁低头。
肩膀又开始抖。
沈渡岸盯着她。
「你敢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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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立刻抬头。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