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出要有依据。」
「这是你们派的工作。」
「我知道。」
「那还要写?」
「要。」
4
沈渡岸沉默地看着他。
白无常也很平静。
苏晚宁站在旁边,视线慢慢往上移。
落在他的帽子上。
白无常察觉了。
「你在看什麽?」
苏晚宁:「一见生财。」
「嗯。」
「财呢?」
白无常抬起手。
4
指了指沈渡岸面前那张空白企划书。
「先让我见到企划案。」
「……」
「才能生财。」
财务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晚宁低下头。
沈渡岸闭了一下眼睛。
她突然觉得,活着还是死了其实没有太大差别。
至少在写企划案这件事上。
都一样痛苦。
4
白无常把表格往她面前推了一点。
「下午五点前交。」
沈渡岸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四十七。
「老白。」
「嗯?」
「我可以不去吗?」
「可以。」
沈渡岸眼睛微微一亮。
白无常继续。
4
「那就没有经费。」
「……」
苏晚宁拍了拍她的肩。
「沈渡渡。」
「干嘛?」
「为了公款。」
「……」
「忍。」
沈渡岸拿起企划书。
转身就走。
4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
回头。
白无常还坐在原位。
「还有事?」
沈渡岸看着他帽子上的字。
很久。
「没有。」
她走了。
苏晚宁追上去。
「你刚才是不是想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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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明明有。」
「我只是突然理解了一件事。」
「什麽?」
沈渡岸面无表情。
「一见生财不是祝福。」
苏晚宁:「那是什麽?」
「申请条件。」
下午一点零三分。
地府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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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司公务员日常》第八十话——
更新。
标题只有一句。
先让我见到企划案才有财。
发布不到三分钟。
点赞数破百。
沈渡岸坐在窗口後,收到推播通知。
她盯着手机看了两秒。
转头。
苏晚宁正在隔壁窗口,若无其事地叫下一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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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042号。」
沈渡岸:「苏晚晚。」
「嗯?」
「你是不是又画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