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
程野眼睛瞬间亮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
「我还没说要干嘛。」
「不重要。」
「……」
谢临川从旁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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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处理伤口。」
程野:「哦。」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
「组长。」
「嗯?」
「你刚刚真的算到他会出事?」
谢临川看向地上的钢筋。
「只算到有劫。」
「那你怎麽知道要现在过来?」
「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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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一脸茫然。
沈渡岸蹲在钢筋旁边,头也没抬。
「程野。」
「……我去擦药。」
这次不用说第二遍。
人自己走了。
沈渡岸终於安静。
她抬头看了一眼钢筋坠落的位置。
很高。
现场主管已经赶过来,脸色比张育诚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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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掉下来?」
「上面不是固定好了吗?」
几个工人七嘴八舌。
有人跑上去查看。
过了一会儿,又匆匆下来。
「固定的地方松了。」
主管脸色难看。
「怎麽可能?」
「我也不知道。」
「早上不是才检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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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过了啊。」
沈渡岸没有插话。
她只是看着。
谢临川走到她旁边。
「看出什麽了?」
「没有。」
「嗯。」
「但是很巧。」
陈柏宇四天前出车祸。
张育诚今天差点被高空坠落的钢筋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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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
两场看起来都可以被归类为意外的事故。
而在这之前,他们曾经一起听见一句十七年前就听过的话。
神会宽恕你们的罪孽。
沈渡岸站起来。
「你信巧合吗?」
谢临川看她。
「看情况。」
「现在呢?」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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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信。」
不远处,张育诚终於被人扶了起来。
他腿还有些软。
林子晴扶着他,不知道低声说了什麽。
张育诚原本还在摇头。
直到她提到一个名字。
陈柏宇。
他的动作停住了。
「柏宇怎麽了?」
林子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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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车祸。」
张育诚脸上的血色,在几秒内褪得乾乾净净。
「什麽时候?」
「四天前。」
「……伤哪里?」
「腿断了。」
张育诚盯着她。
很久。
「那天之後?」
林子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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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回答。
他显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天。
沈渡岸走过去。
「现在愿意谈谈了吗?」
张育诚看向她。
又看向不远处那堆砸落的钢筋。
嘴唇动了几下。
最後挤出一句。
「其他人呢?」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