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很准。」
许佳颖的脸又白了一些。
「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
「图是老师给的。」
「他只叫我们照着放。」
「放完以後呢?」沈渡岸问。
「站好。」
「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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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位置。」
谢临川抬起眼。
「谁分的?」
「老师。」
「你们自己不能换?」
「他说最好不要。」
许佳颖努力回想。
「说每个人的……能量不一样。」
程野表情古怪。
「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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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颖苦笑。
「我们那时候信了。」
谢临川问:「还记得各自站在哪里吗?」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子晴先走出去。
「我大概在这边。」
许佳颖跟着找。
「我是……这里。」
吴承翰也慢慢走到另一侧。
陈柏宇因为腿伤没有动,只指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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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在那边。」
最後只剩张育诚。
他环顾四周。
走了几步。
又停下。
「我记得……」
他看着脚下。
「应该是这里。」
谢临川的神色变了。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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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育诚一愣。
「什麽?」
「先出来。」
张育诚莫名其妙,还是往旁边走了两步。
沈渡岸看见谢临川一直盯着他刚才站的位置。
「那里怎麽了?」
「祭位。」
「什麽意思?」
谢临川说:
「给祭品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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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育诚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程野也愣住。
「等等。」
「祭品?」
谢临川没有回答他。
他看向张育诚。
「你还记得自己的生辰吗?」
「……记得。」
「时辰?」
「我妈说我是晚上九点多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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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
张育诚报了一个时间。
谢临川垂下眼。
手指微动。
很快。
他的表情就沉了下来。
沈渡岸:「对上了?」
「嗯。」
张育诚已经开始不安。
「什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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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抬眼。
「你的生辰、当年的日期、时辰,还有你站的位置。」
「怎麽了?」
「都是阵的一部分。」
张育诚没说话。
「……什麽意思?」
谢临川看着他。
「你不是被随便安排站在这里。」
风从几人之间穿过。
「你是被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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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育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
「选中……干什麽?」
这一次,是沈渡岸回答。
「当祭品。」
没有人再说话。
张育诚站在距离那个位置几步之外。
却像是忽然不敢再靠近。
许佳颖突然想起什麽。